般重，到了你嘴裏，却反而变成不怀好意。”

灵文素来待人有礼，不卑不亢，这时却嘲：“算了吧。您也别整天到对外说有多重我了。真重我，也不会几十年如一日让我在您殿裏给每个人端茶送文案、徒步几百里去取一份诗稿、逢年过节不停蹄给其他神官送礼了。”

谢怜想了想，似乎的确如此，他第一次飞升的时候，每次见到灵文，她永远都在打杂。就是因为她打杂特别多，谢怜这才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的。敬文：“说到底，你本是怨我不肯提你。但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我不提你？”

灵文：“为什么？我也想知为什么。原先我为凡人尚有空閒读书写字，哪怕是被关在牢裏的时候起码也能面静思，被将后却整日没有一刻不在给您当、跪地打杂。您若是想这么磨死我，法倒是不错。”

敬文喝：“南！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错！”

灵文反问：“我有什么错？”

敬文：“那难还是我的错？我让你的，就是最适合你的。若是连这小事都不好，你凭什么去更重要的事？我是为磨炼你的心才给你那么多修行的机会。是你自己能力不足，焉能怪我不肯提你？你心太，但你毕竟是女，你到不了那么，你得承认这个事实！”

灵文“哈哈”笑了一声，似乎被他激怒了，压低了声音：“好！您说我到不了那么，那么，试问您的敬文殿在香火最鼎盛的时期，到得了我灵文殿如今的膝盖吗？！”

谢怜嗅了双方言辞中越来越的陈年怨气和火气，心想不能再让他们说去了，万不得已，使了一个十分暴的法。

他猛地一拳打在地面上，伴随着惊天响，登时，地面以他为心，裂开了一个四丈见方的大圆坑！

城立即明白他想什么了，：“哥哥！”

谢怜驱手挥了挥空气中的粉尘，咳嗽几声，：“这样最直接！我负责试这边！三郎你和小裴将军……躺一边！”

他本来想安排城和裴宿试其他方向，但这两人状态都不如他。而城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乖乖躺一边，选了与谢怜相反的方向，召厄命，一刀刺地底。

这一刀和谢怜的一拳造成了同样的效果。二人替着製造一声接一声的大噪音，双方距离越来越远。打了好几拳，谢怜凝神细听，裴茗和灵文并无反应，似乎都没听到他製造来的轰隆响，而敬文似乎被灵文戳中了痛，气极反笑，一把撕掉了原先那副斯文的面，又变成骂狗男女时的尖酸语气，：“南杰你少在我面前小人得志翘尾！当初要不是我了你，你只怕早在人间的大牢裏生了不知多少人的孩了！”

这句可有些没风度了，谢怜手险些打了个。连裴茗都听不去了，：“你好歹是个文神，嘴能不能别这么？”

敬文：“南你看，你的好姘护着你啦！你裴将军是什么名声，怎好意思说我？”

灵文：“在你脑裏，谁不是我姘？您是要算账吗？那我们好就来好好算算！”

谢怜已跃好一段距离，再次一拳击向地面。这一次，银蝶那边的敬文警觉地：“什么声音？！”

谢怜心中一喜：找对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