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

那个声音方才说，“现在殿还于没有彻底觉醒的状态，若是等他醒了……难以想像这次他会什么。”谢怜︰“如果那个人真是我师父，说的是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城︰“哥哥先别多想。第一，那人不一定是你师父；第二，他说的‘太殿’也不一定是你。”

谢怜︰“但如果是呢？我有些没据的猜测，你帮我听听看，看看有没有理。”

城︰“好。哥哥你说。”

谢怜︰“假使这个人是我师父，三座大山︰老、病、死，唯独没有生。他却可以和山怪们。他是一个人，和他对话的是一座山怪，他们对话中提到的‘他们两个’，也许是另外两座山怪。一共四个。我在想，这三座山怪，是不是都有人的意识？或者，他们本就是人所化成的，而国师，就是那个从来没有现过的‘生’！”

他越想越多，心越是狂不止，继续︰“铜炉山，曾经是乌庸国的境地。“生老病死”，刚好是四个；乌庸太的护法天神，也刚好是四个；而教导我大的仙乐国师，刚好也一共有四位！一般一个国家的国师，会有四位这么多的吗？我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后来才发现，一般没有这么多的。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意味着什么？”

城却︰“并不意味着什么。可能刚好都是四个而已。四名景不也是四个吗？四大害不够四个还要行拉一个来凑呢。”

谢怜却还在顺着自己的思路往走，︰“如果，真的，我的四位师父，是乌庸太的四个护法天神，那为何他们要来我们仙乐的国师？为什么要来教导我？难我上还有什么事，是我自己都不知的？难其实我……”

他想得有怔了，城握住他肩膀，定地︰“不会！我可以保证，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什么别的人。信我。不要胡思想。”

谢怜这才如梦初醒，︰“……你说得对。我是有胡思想了。”

国师是他除了父母之外，最熟悉和亲近的人。虽然国师时常嫌弃他，也时常顾忌他份有所保留，但大上，他是个好老师。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完全不瞭解一个自以为很熟悉的人，的确很容易让人陷迷思。城放缓了语气，︰“好了，哥哥。你先仔细想想，仙乐国师是什么来历？”

谢怜仔细想想，︰“……不清楚。”

真的，他竟然一儿也想不起来，他师父是打哪儿来的。沉片刻，谢怜︰“国师在我生之前就是国师了，我只知他叫梅念卿，但是不消说，这肯定是假名。以前我也想过，国师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飞升，但如果方才那人是他，那他活在这世上的岁数，肯定比我要更。”

城︰“兵来将挡，来土掩。记住万事有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谢怜看着他，怔然不语。少顷，微微一笑。引玉存在本来就低，加上很识趣地一直不说话，几乎都被忘到脑后了，这时才︰“城主，需要去找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