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不住。

又过了片刻，城放缓了步，似乎收到了什么信号，对谢怜：“引开他了。那两个已经快去了。”

谢怜：“好极了！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了。”

城：“嗯。不急了。已经甩开他很一段距离了，现在可以先藏在这裏，思考应对之策。”

“……”

谁知，忽然之间，二人的气氛就变得有尴尬了。

倒不是那丢了丑的尴尬，就是莫名其妙的有儿不好意思。原先后面的东西追得迫，还有风信和慕在场，这觉还不明显。虽然方才是说了“待会儿再说”，但现在稍微缓过一气，已经是“待会儿”了，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谢怜轻咳两声，一手指搔了搔脸颊，觉姿势怎么都不太对。想开，又担心会不会切不当，太无聊，或是太刻意，只能寄希望于城先说话。然而，城也是绷着一张脸，似乎在认真思考应敌之策。不过，很难说是不是真的在思考了，因为他负在背后的手，好像微微有发抖。

这时，二人路过一尊神像。万神窟大分神像都与真人等，这尊手艺比较糙，个也缩小了一半。谢怜经过时，随手摘了蒙在它上的面纱，前一亮，：“三郎，这个也是你的么？”

城一看，沉默了。半晌才：“早年的手生之作。哥哥别看了。”

这绝对是实话。因为这尊神像，真是塑得丑极了，虽然能看来，雕像人已经竭尽全力去还原自己心目中那个完的形象了，但手艺有限，不尽人意，虽不能说鼻歪斜、歪瓜裂枣，但也能说这尊小像不当、笑得彷佛心智有障。

不过，儘如此，他还是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所有的细节。因此，谢怜能看来，这是一尊太悦神像。连他那对红珊瑚珠耳坠都上了。

谢怜默默捂住嘴，转过了。为了儘量表现得自然，他还用力了脸。城无言以对，再次：“殿别看了。”说着就要把面纱重新蒙上。谢怜忙：“你不要误会！我真的觉得它很可！”可是想想，城雕的不就是他么？夸这个玩意儿可，岂不是在变相地夸自己可？睁着睛说瞎话，忒也厚脸，还是忍不住笑了声。见状，城也低首垂眸，笑了起来。

如此，双双一笑，那莫名令人惴惴的生涩氛围，就被冲淡了许多。

继续向前走去，又经过一尊卧像，横躺在一张石床上，却是全上都被一层轻烟般的白纱笼罩住了。谢怜十分好奇，刚想撩开覆盖在那神像上的白纱看看，城却一抓住了他的手腕，：“殿！”

自从了这万神窟，城大多数时候都喊他“殿”了。谢怜看看他，城又放开了抓住他的那只手，看起来还是有儿不自在。

谢怜：“我已经知这是我的神像了，还是不能看吗？”

城：“哥哥若是想看神像，我雕的最好的一尊哥哥还没见过，之后再给你看好了。这窟裏的就都别看了。”

谢怜不解：“为什么啊？我觉得这个万神窟裏的神像，你全都雕的很好啊，真的很好。如果看不到，我会觉得很可惜的。说起来，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