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了！”

谢怜觉得，城应该也没意识到自己笑了。

他衝谢怜眨了眨，挑起一边眉，：“我也是一样的。”

谢怜的手指微微动，：“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很想知，却又问不。人死后，魂魄之所以能留在世上，都是凭着执念。大多数况，痛苦和怨念的执念是最的。而能成为绝境鬼王，执念更不是一般的重。他怕问了城会像被他戳伤疤一样受不了，而他自己也可能会受不了。这八百年，城又是如何过来的？

“……”

“……”

一个清晰而烈的声音在他心中说，这个人是真的把他当成神。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啊……”

城哈哈：“怎么会？”

城：“有的！哥哥不要想抵赖。”

城：“哥哥想看看吗？我找给你看？”

城侧首看他，这才笑了一，：“殿，怎么了？”

城微一，：“好。我等着。”

谢怜盯着他，：“这八百多年来，你，除了在仙乐国时见过我，还有什么别的时候，见过我吗？”

闻言，城敛了笑意，正：“那也没关係。殿不是自己早就说过吗？”

谢怜听得怔了好半晌，突然“啪”的一声，一把捂住了脸，觉整个脑袋都烧熟了，：“我、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哥哥，信我。”

城：“什么？”

谢怜又脱：“三郎！”

的？

谢怜：“风信他们去了吗？”

城悠悠地：“ 对我来说，风光无限的是你，跌落尘埃的也是你。重是‘你’，而不是怎样的‘你’。”

谢怜猛地抬起脸：“？？？你……难……不会吧……三郎你……不会全都记来了吧！”

城：“儘问。”

“开玩笑，开玩笑的。”

城直视着他的睛，：“当真。哥哥为何这么问？”

谢怜一愣：“我？我说过什么？”

城缓缓回过来，：“很遗憾，虽然我尽力去找，从来未曾放弃过，但是，没有。”

谢怜手指暗暗抠手心，：“等我们从铜炉山去之后，我有许多话想跟你说。”

谢怜却一儿也没笑，：“不是开玩笑，真的很失败。”

想到这裏，谢怜脑裏忽然冒一个可怕的想法，登时了一背的冷汗，立即：“三郎！”

谢怜不易觉察地鬆了气，勉笑：“没有，只是，这些年来，中途过得比较难看，稀裏糊涂的，又很失败啊，想着若是给你看到了，恐怕不太好。”

谢怜追问：“当真？”

二人走到一岔路，这时，忽然风来，城微一侧，挡在他前面，举起一手，似乎想护住他。

风其实不大，当然也不需要挡，但城这个动作完全是自然而然的。风走了，髮丝兀自纷纷扰扰，惹人烦恼，而谢怜忽然发现，城不看着他的时候，神和廓线条是冷的。心不在焉，漠然漂亮，城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不假思索地动了，似乎保护他本是一本能。

谢怜手臂挡着脸，：“没、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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