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跪地像给人踩脸了！敢被踩脸的不是你，说得这么轻巧。”

慕：“从战败到现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了，而且今后一定还会遇到更多。如果他不能儘早学会习以为常，恐怕就不用活了。”

风信反地：“习以为常？对什么习以为常？对别人的侮辱？对凡人踩他的脸习以为常？为什么要对这事习以为常？”

谢怜烦躁地：“行了！别吵了。这小事还值得这样大吵一通？”

那两人齐声闭嘴。

顿了顿，谢怜叹了气，：“走吧。找辆车，去接母后他们。今晚要离开这座城了。”

风通：“好。”

二人并肩走了一段，忽然发现慕没跟上来。谢怜回，疑惑：“慕？”

沉默一阵，慕：“太殿，我想对您说一件事。”

谢怜：“什么事？”风信不耐烦地：“你又怎么了？都说了不跟你吵了，你还想怎样？”

慕：“我想离开。”

“……”

虽然他开之前，谢怜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但等他真的开说这句话，谢怜还是屏住了呼。

风信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你说什么？”

慕直了腰板，一双如黑曜石般地睛定定，神冷静地：“请您允许我离开。”

风通：“离开？你离开了太殿怎么办？国主王后他们怎么办？”

慕张了张嘴，最终，：“抱歉，我无能为力。”

风通：“不是，你说清楚，啥叫无能为力？”

慕：“国主和王后是太殿的父母，而我也有我自己的母亲，她也需要我照顾。我不可能说，我去照顾别人和别人的父母，不去我自己的母亲。所以，请您谅解，我无法继续再跟随在您边了。”

谢怜觉得有，靠在了一旁的墙上。风信冷冷地：“这是真的原因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慕：“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觉得，我们都陷了困境之中，而对于该如何摆脱困境，我们想法不一样。恕我直言，再这样去，一万年也无法摆脱这困境。所以，不同不相为谋。”

风信气极反笑，了，对谢怜：“殿，你听到了吗？记得我当初怎么说的吗？你要是被贬了，他肯定第一个跑路。我没说错吧？”

慕似乎被他微微激怒了，淡声：“麻烦你不要绑架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心，没有谁生来就註定是人间正、世界中心的。也许你喜围着另一个人转，但别人未必跟你一样。”

风通：“你哪来那么多遮遮掩掩的辩解酸话？懒得听。直接说一句我就是忘恩负义了怎么着不行吗？”

“够了！”

听谢怜声，二人双双止住。谢怜把手从额上拿开，转向慕，盯着他看了一阵，：“我不喜勉别人。”

慕抿了抿嘴，仍是站的笔直。

谢怜：“你走吧。”

慕看他一，一语不发，向他鞠了一躬，当真转走了。

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中，风信不可置信地：“殿，你就真这么放他走了？”

谢怜叹了气，：“不然呢？我说了我不喜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