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中人得一雨中笠 2

白无相被他一脚踹飞，在空中翻了两翻，稳稳落地，喝：“你疯了？！”

他愤怒了！

这么久以来，谢怜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东西上看到如此烈的绪波动，这令他大为快意，一把抓起地上黑剑攻了上去，：“我没疯，我只是回来了！”

方才那一脚是猝不及防才中，接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白无相边闪边寒声：“你……忘了吗？你的父母如何离开你，你的国民如何对待你，你的信徒如何背叛你！就为一个人，一个小小路人！就把这些全都忘记了？！”

谢怜：“我没忘！但是——”

他一剑挥，中气十足地怒喝：“关你事！！！”

白无相一把抓住剑锋，握得极，鲜血淌来，骨节也发咔咔声响。

他有些失控，又有些不可思议地喃喃：“……废，废！你真是废！到了这一步，居然还能反悔，还能回！”

谢怜也在用力把剑锋往压，咬牙切齿地：“……你，把我噁心到了，所以，我绝对不要变成跟你一样噁心的东西！”

“……”

白无相似乎稍稍冷静了些，又恢復了那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语气，：“罢了，你这只是垂死挣扎而已。忘了我和你说的话吗？”

谢怜了气，白无相一字一句地：“战场亡灵，已经被你召回了，现在，已经晚了。它们，势不可挡！”

大雨滂沱中，谢怜手上那把黑剑发尖锐的嗡鸣，鸣得他双耳和脑中都一片刺痛。白无相：“你打算怎么办？值得吗？为这些人，承受万世诅咒？”

从方才踹他的那一脚开始，谢怜一直于一浑血沸腾、脑发的状态，挥剑言语，皆从本心，并没有去想接来要怎么办。听他这么问也不知如何回答，：“你看不到我打算怎么办了。在那之前，我先办掉你！”

白无相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谢怜只觉一轻，整个人便飞了起来。

他立即稳定心神寻找重心，可这重心还没找着，上方白影一闪，又是一阵猛力袭来。谢怜彷佛变成了一颗铁球，被人重重掷了去，一声响，砸了地裏。

如果说原本谢怜心中还抱着“爆发一也能赢”的三分侥倖，这一击来，他就彻底清醒了。

赢不了！

太了，这个东西对他而言，是压倒的！

谢怜从未在对上任何敌人时生过这“压倒”的念，只有在对上君吾的几次，才偶尔闪过一瞬。但君吾是不假，却是一克制有度、收放自如的，与白无相截然不同。这个东西的悍之中，带着一凶恶的凌厉和满怨气的杀意。

所以，只要一招，谢怜就明白了，他是绝对打不赢白无相的。恐怕只有君吾，才和这个东西是一个等级的对手。

可是，现在的他的声音，本无法传达到君吾那裏！

猛的一脚，白无相雪白的靴踩中谢怜，森然：“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不自量力，痴心妄想，才导致了这一切！”

谢怜被他踩得五臟六腑缩成一团，剧痛难当，却是忍着一鲜血，：“不。不是我！”

白无相：“哈？”

谢怜伸手死死抓住他的靴，前是所未有的清明，双目炯炯，：“是你，带来了人面疫。是你，导致了这一切！”

“……”

白无相哼了一声：“或许吧。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的话。”

随即，他微笑：“但你要清楚，如果不是你不自量力，妄图逆天而行，我就不会现在这世上。我是顺应天命而生的。”

谢怜中的火焰不但没被大雨淋，反而烧得越来越旺。他：“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不需要你教我，我自己会学。如果你代表的就是天命，那么，天命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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