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愣愣看他。白无相饶有兴趣地：“这个鬼魂似乎一直跟着你。原先我只是看它怨念颇，便把它抓起来问了一。谁知，结果有趣的很。中元节，灯夜，鬼火魂。还记得吗？”

……信徒？

白无相反问：“你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吗？”

白无相：“你知，那个鬼魂是什么人吗？”

好半晌，谢怜才终于能说几个字了。

而且，是唯一的信徒！

谢怜回，白无相双手笼袖，站在他后，宽大的袖摆随风飘飞。

被他召回来的亡灵？

“……”

他衝了上去，却被一招擒，白无相冷声：“你这样是赢不了我的，要我说几次你才会认清事实？”

白无相：“是的。但同时，他也是这世上，你最后一个信徒。现在，没了。”

痛。痛得同受，痛得生不如死，痛得心俱裂，痛得他双膝重重落地，一齐抱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无相悠悠地：“魂飞魄散了。”

他艰难地：“什么，叫，没了？”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他一定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谢怜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但心中隐隐有一不好的预。

白无相：“一个追随失败者的信徒，我凭什么不能嘲笑？你愚蠢，你的信徒更加愚蠢。听着！如果你

“也许在这裏，真的还有殿的信徒在供奉着您呢……”

前面他嘲讽谢怜，谢怜都没有任何反应，但听这东西自以为是地评价他的信徒可悲、可笑，谢怜却彷佛突然被一剑醒，一阵无可抑制的暴怒。

谢怜好像又模模糊糊记起来一些什么。可是，他连这个信徒的脸都没有看到，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又能真的记起来什么、记起来多少呢？

白无相：“因为他代替你被诅咒，你召回来的亡灵，把他吃得渣都不剩了。”

谢怜：“什么？”

谢怜也本没想要赢他，赢不了也无所谓，他只想暴打这个东西，怒：“你懂什么！你凭什么嘲笑他？！”

是的。有的。

那黑衣武者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抬。谢怜看不到他真正的脸，只看到了一张画来的笑面。但是，他有一奇怪的觉。

他觉得那黑衣武者面之的脸，似乎真的微笑了。

那黑的洪也早已烟消云散。而那黑衣的无名鬼原先站立之，只剩一把黑剑掉在地上，剑锋之旁，还落着一朵小小的白。

那是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信徒了啊！

白无相看他一，轻笑起来。那不好的预愈加厚，谢怜皱眉：“你笑什么？”

那一刻，谢怜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摸摸脸，看看胳膊，并没觉得自己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像是承受了什么厉害的诅咒。正在迷茫之中，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轻轻：“啊。”

谢怜踉跄着爬起来，走上前去，拿起了与剑。

这幅场景令他迷茫不已。人面疫怎么了？怨灵们怎么？他自己怎么了？

白无相又：“啊，对了，你不是第一次见到他。”

白无相似乎又说了很多别的，但谢怜听得恍惚，都没耳，直到最后他：“你这样的神，已经够可悲可笑了。你的信徒，更是可悲可笑到了极。”

谢怜喃喃：“中元节？灯夜？鬼火魂？”

他在这世界上，居然还会有信徒？

谢怜有不能接受地：“怎么就魂飞魄散了？！”

“……”谢怜，“战，战场亡灵？”

然而，这觉转瞬即逝。庞大的黑洪和尖叫之混成一卷风暴，彙聚向那边，瞬间将那黑衣武者吞没。

谢怜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况，更不知那黑衣武者是来什么的，愣了一会儿，立即衝他奔去，边奔边喊：“等等！你在什么？别碰！把剑给我！”

那阵从心裏爆发的剧痛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安静来，谢怜抱的双手颓然垂。

白无相慢条斯理地提示：“这个鬼魂，生前，是你麾的士兵，死后，是追随你的亡灵。因你战死，因你百剑穿心化为厉鬼，又因你发动人面疫魂消魄死。”

“……”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失神地抬扫视，四面八方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大多数昏迷不醒，之前缠着他们的怨灵都尽数消失了。

代替他被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