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东躲西藏，藏得很好。除了八百年前那一次差脱不了，他从没能抓住我。这次能抓到，就是因为他在铜炉红林的那座神殿裏发现了我留的画，加上后来你在铜炉裏猜到了他的份，他才发现我可能还没死，而且留了很多他不想让人知的东西。”

国师：“那当然是因为……”

谢怜：“……就这句话？这句有什么问题吗？”

谢怜：“但，国师，为何你要东躲西藏？”

谢怜隐约觉得，接来国师要说的会让他很不能接受，想喊城，但他还没喊，城就已经过来了，也坐到了他边。

“我和我的三个同门，一共四人，曾经都是他的侍从。太飞升后把我们一了上去，也见过了许多形形的天人，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在众神云集的天界，他也像太，耀得另旁人黯然失。”

国师：“差不多吧。就是这样。”

国师：“是的。如果线索留得太明显，或者直接扩散开了，不光我有暴的危险，看到的人，可能全都会从这世上消失。多少人都是一样的。就算是一座城，他也能让这座城在三天之被夷为平地。你应该知我不是开玩笑。”

国师：“你看到铜炉山的那些画了吧。”

谢怜：“看到了。那些画是你留的？”

“有吗？人老了记不清事了。”

国师：“‘在无间，心在桃源。’”

国师沉声：“问题太大了。一切，全都是从你这句话开始的！”

国师盯着他，：“因为你的一句话。”

以及，还是那个问题——他为什么要灭仙乐国？”

“有的。不过，您说，他没有飞升。他死了。”

谢怜一愣：“我的一句话？什么话？”

“……”

国师：“那大概是因

谢怜还没答话，城：“知的全都被他清理掉了，是么。”

谢怜凝神：“那为何不直接告诉别人，一定要用如此隐晦的方式？”

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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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想起来，当时他们经过铜炉红林裏的最后一座神殿，裏面的画已经被人毁去了最后几幅，也可以说是最关键的几幅。当时，他和城都怀疑有人就藏在那裏，但并没找到。如今想想，恐怕很有可能，当时白无相真的就藏在那座神殿的某个角落裏。

国师：“没了。”

他转向谢怜，：“怎么说呢，殿……

国师：“殿，你以为，为什么现在世上几乎没有人知乌庸国了？”

谢怜自然知。讽刺的是，他从前还慨过，幸好君吾是成神不是堕鬼，否则就天大了。国师：“所以我不能让他觉察，世上还有知这些事的人存在。但我也不甘心除了我以外再也没人知。我想，如果是足够细心，且有胆的人，自然能发现。既然不能力抗，那便随缘好了。

半晌，无言。谢怜不可思议：“……没了？”

国师说着说着，无意间了一闪即逝的微笑。谢怜总觉得，当他以“太殿”称呼对方的时候，说的既不是“君吾”，也不是“白无相”，就只是两千年前那位年轻的太而已。

国师：“是我。每次铜炉开山我都会混去，一方面是想阻止鬼王世，另一方面，是想办法用各方式留什么线索，告诉别人这些关于乌庸国、乌庸太的事。”

这词有刺人，国师看了他一。城神却没什么变化，：“你背叛他了吧。”

“画上描述的东西，全都是真的。乌庸的太殿，就像是乌庸国举世无双的太。昔日你为仙乐太时是何等风光，他便比你还风光数倍。

他：“从前，您好像也和我说过一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