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想法都不一样，但总来说，就是反对，绝对不可以这事。当初殿不愿乌庸兵攻打他国，就是不想以命易命，如果现在选择用活人献祭铜炉，跟那有什么区别？甚至更恶劣。有的反对格外激烈，直接和太殿吵了起来。

“明明这些神官本没有为他们多少，只是在大灾结束之后才来样。太殿才是了最多的那个，他竭尽全力了，而且原本也是可以成功的，就差一步！但为什么到最后反而只有他万劫不復？为什么付最多的人们视而不见，施舍了一的却被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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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的，别人为什么要帮你呢？而且，如果让他成功助乌庸国渡过这一大劫难，他在天界岂非就再也没有对手了？

国师：“火山还在持续发，乌庸国陷前所未有的惨澹。难民、叛、侵不断，所有人都焦烂额，而且对太殿大不如前，态度完全相反。

了。’

“日復一日，火山还在断断续续地爆发，整个乌庸国久久沉浸在惶恐裏走不来。没人知要怎么让它停来，结束这场噩梦。

“乌庸人们好像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世父母，信徒失的更快了，其实本也不剩多少了。所有原先对太殿的讚誉和，全都原封不动地转送给了别的神官，留给他的，只有憎恨和厌弃。”

谢怜当然明白。

那一架他们吵得太厉害了，还打了起来。我本来也是反对的，但比起外界的攻击，我们自己吵起来更让人难以忍受。要知我们四个从来都是支持太殿的，现在我们更是他唯一的支，但那一次，不光在激动中动手了，还有人对太殿说他变了，他忘了他的本心，他不是原来的太殿了。

国师闭上了，：“我们那时候，真的很不甘心。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转变想法。

“许多其他神官，开始施恩了。

“虽然他们不愿去阻止火山发，却很乐意施些小恩小惠，送药草、什么的。因为这个时候太殿已经被贬，他能的，当然远远比不上这些神官。

“即便如此，太殿还是想帮助人们的。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

“有一天，太殿突然对我们说，他找到了让火山停来的办法。可当他说了那个办法后，我们几个却大吵了一架。”

国师：“这些想法我完全不敢和他说，但太殿越来越沉默，我不知他心裏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和我一样的东西。

“所以说，这真是个很蠢的问题。我想他是知这一的，但他还是问了。

“当然没人回答他，太殿被贬了。

站得越，摔得越狠。从天上掉人间后，迎接他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寒冷和恶意。

国师：“对。太殿说，他挑选了一批恶民，可以用这些恶人来献祭，把他们投铜炉，平息铜炉的怒火。

“而太殿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他问：‘你们为什么不帮我？’

“我忍不住想，如果，太殿从一开始就选择假装不知梦裏预见到的未来，以‘这是天命所定，神明也无能为力’为由袖手旁观，到火山爆发后才像其他神官这样勉为其难地赏赐一，人们一定也会对他激涕零的。”

城：“我猜，那个办法是，活人献祭。”

“那几句话实在是太诛心了，我真的受不了。如果连我们都站在殿的对立面指责他，世上就真的再没有一个人和他站在一起了。所以最后，我没也反对，只是说算了，再也不要这些了，天界也好人间也好难民也好，全都别了。真的太累了。

“他落回人间，不是神，也不是太了。我们跟着他，都说，你一定可以再次飞升，于是，他重新开始修行。但是，太难了。你应该是明白的。”

“但没人听我的。

城淡声：“你那时候才想到吗？一开始就应该想到了。割一片救一个人，人会激。但割得越多，人要的也会越来越多。到最后，就算把那人凌迟了割到只剩一白骨，人也不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