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殿。”

谢怜凝思中，城：“我有。国师，你的乌庸语，还记着吗。”

国师：“乌庸国已经被遗忘了，没有人再使用它的文字和语言，所以我和我的三个朋友早就学了新的，否则本无法知太殿想什么，对付那些七八糟的妖鬼怪也会有很多困难。但原来的都还记得，只是很少用了。”他坦言，“也不太想用。”

谢怜想起，原来那时国师对山怪说的“太殿没救了”，“就快觉醒了”，真的不是指他，而是指附在郎萤上、一路边走边杀、汲取力量恢復的白无相。

吐人言的尸鼠，当时列的可能用记忆染他的几个人选裏，果然中了，而且中了两个：君吾和白无相。

而在万神窟中，风信和慕的假，对白无相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君吾当然对他们瞭若指掌！

谢怜：“他……似乎一直想引导我认为自己就是乌庸太本人，或是他魂魄的一分。”

国师：“他当然想。既然乌庸国的存在已经瞒不住了，谁看到仙乐太和乌庸太都会觉得二者很像，往你上引再好不过了。而且，只要你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的本心、行为和目的，他就可以把你往他想要的方向引。

“如果你认为：‘我就是乌庸太’，你重复他命运轨迹的可能就更大。是他主动引导着你，想让你走他走过的路，而不是你们的路冥冥之中相似。

“他不可能容忍你们如此之相似，走的路却不一样。”

许久，城：“都说了，一都不像。”

国师转向他：“你这个年轻人，你怎么回事？”

谢怜一怔，心：“怎么了？”

国师彷佛终于忍不住了，起袖对城语重心地：“从刚才起我就想说很久了，你这个年轻人，笑容为什么一都不真诚？不要以为你是绝境鬼王就可以对我没礼貌。绝境鬼王是很珍稀，但是我有多少岁你知吗？当然是我这岁数的辈更珍稀。”

“……”

城挑了挑眉。

谢怜了眉心，：“师父啊，三郎他也不是没礼貌，他只是……”他只是对别人假笑惯了。

国师对城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不要过来，又把谢怜拉到一边，严肃地：“太殿，我看到了。”

谢怜：“啊？您看到什么了？”

国师：“那个神像上面。”

那个神像？上面怎么了？谢怜想了一会儿，忽然，脑袋裏嗡的一声。

借法力了！

谢怜咳个不停，：“不是……那个只是借法力……不，其实也不止是借法力，总之就是……”

国师更加语重心了：“殿，你怎么回事啊？难，因为你修太久不近女，你就改……了？？？”

“……”谢怜疯狂摆手：“才不是那原因！”

国师狐疑：“那……难是……天生的？这……我从没看来。嗯……好吧，那你这确实不像他……”

谢怜：“？？？等等？也不是！”

国师吁了气，叹：“你不要怕，殿，我不是要说你什么。我不擅的事我是不会教导你的。况且你什么事都过来了，还在意这个吗？男男女女都无所谓的，只要你自己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