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随意，城：“对不起。昨晚是我过分了。”

那妙龄女郎：“不忙的！”最后收拾了一张桌，也过去坐和他们一起分元宵了。

老闆也：“太迟了，元宵节还回来这么晚，真是不像话！”

谢怜走了上去，：“试试？”

他一愣，就听那老闆：“算了，看你这么惨，送你一碗好了。吃完了我也要收摊了，赶回去吧。今天是元宵，要团团圆圆才是！”

城挑起一边眉，：“是吗？那样都完全没关係的话，意思是，我昨天并不是太过分了？所以我可以……？”

城对谢怜：“哥哥，试试吗？有奖呢。”

众鬼都激动起来，相互推搡：“嘘！嘘！大伯公要猜灯谜了！大伯公要猜灯谜了！！！”

过了一会儿，谢怜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忙摆手：“……说什么呢，本不是这事！完全没关係！”

谢怜又坐了回去，虽然心中在说，其实吃完了这一碗元宵他也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但还是小声：“谢谢。”

?

四个人似乎在等家裏另一个人回来团聚，有说有笑的。谢怜看着他们，端起自己那一碗，勺舀了一颗送嘴裏，喝了一甜汤。

谢怜忽然想起，这裏还是在鬼市大街上呢，惊醒一扫，果然，不知何时，四面八方挤满了一大堆歪瓜裂枣奇形怪状的玩意儿，耳朵的竖耳朵，耳朵短的伸脖，几乎个个把睛睁得铜铃大，往死裏盯着他们瞅，被震惊到都不知要说什么了。最终，：“三郎啊！”

城拍了拍手，赞：“哥哥，厉害。”众鬼也跟他一起掌声雷动，鬼哭狼嚎，还有黑漆漆的不明在空中翻跟斗喝彩，未免太过浮夸。谢怜汗颜，：“其实，这个……真的很简单啊。”

“……”

谢怜正准备着站起来，却见一隻大瓷碗“砰”的放到面前桌上。

城：“哥哥累了吗？还是走不动了？”

“……”

谢怜这才回过神来，城正在一旁凝视着他。红衣衬得城眉目越发明艳，灯火给他白皙到无生气的脸庞镀了一层柔。谢怜看得微微恍了神，：“什么？”

谢怜也早把目光从街边的元宵妖怪摊上收回来了。鬼市大街两侧，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灯上写满了谜，众鬼嚷嚷：“猜灯谜！猜灯谜！猜中有奖！重重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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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闆放碗就回去了。摊前面那一小锅剩的元宵被他端到小桌上。那小女孩儿歪着咬着勺：“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等他回来再吃。”

谢怜想都不想，：“‘我’。”

对谢怜而言，哪个都一样。于是他便接了灯，看了一。谜面是四个字：“找到白。”

那手又送过来第二盏灯，：“您请！您请！”

城微微一笑，负手：“好吧，好吧。我的错，不说了。”

“……”这铺天盖地的，喊得彷佛他要大神了一般，谢怜啼笑皆非，正想随便挑一个，却立即便有一不知从哪儿伸来的手殷勤地送上了一盏灯，：“您请！您请！”

“哥哥，哥哥？”

那妇人：“他也辛苦嘛，很快就回了，待会儿你不要骂他。妙儿，妙儿不要再忙了，老是让你过来帮忙，真的过意不去，过来一起吃吧。”

但仍旧不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