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彷佛在把他当饭的菜。

“……”

谢怜被这目光盯得再次如坐针毡，确信自己方才没有因为饥饿相失态，这才放筷，轻咳一声，：“……见笑了。”

三郎：“嗯？这有什么见笑的？不要在意我。请，请。继续。”

然后他拿两人刚才抢了一阵的那个馒，面不改地吃了起来。见状，谢怜越发窘了。

他正襟危坐，看了看那条白绫，决意谈正事了，：“这邪到底为何会藏在我上？我居然完全没发觉它的存在，简直就像是……”简直就像是已经在他上揣了许久，揣习惯了。

那白绫不断摇摆尾向他游来，若不是被三郎牢牢定住，只怕早就把他缠成粽了。看上去倒像是……喜他的。

三郎用一筷压死了它不让它向谢怜扑去，微笑：“看来这邪习惯非常不好呢，须得好好教训一番。”

谢怜：“比起教训，还是先查清它的来历吧。”

二人天南地北说了一阵。谢怜从小在仙乐皇，后来修行于皇极观，从未见过谈吐如此有趣、见闻如此丰富之人，听三郎说话听得双目发亮，展颜不止，差什么烦心事都抛之脑后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想起正于一个诡异的漩涡之中，正：“三郎，能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三郎把那白绫扔到地上，不知使了什么法让它趴趴地不起来，：“谁。”

谢怜：“是这样的。我在找一个人，名字叫城。”

听到这个名字，三郎挑了挑眉。

他：“嗯。我能问问，你找这个人，是想什么吗？”

谢怜诚恳地：“实话实说，我不知。”

听三郎语气，他猜他一定知城是谁，又：“也许你会觉得我在瞒你，不过是真的，我也不知我找他能什么。今天一醒来，我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古怪的境地。”

他一气说了来龙去脉，只略去了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最后，谢怜：“所以我想，此人应当十分重要。如果三郎你知他是谁，方便告诉么？”

三郎笑：“啊，没什么不方便的。你我一见如故，我自然是要帮你的。城此人么……”

谢怜聚会神地听着，：“如何？”

三郎：“是个狂人。”

谢怜：“如何狂？”

三郎斟了一杯酒，执于手中，：“他是个信徒。”

“谁的信徒？”

“仙乐太的。”

“咳咳咳——”

谢怜赶把一茶咽了去，才咳了来，：“等等、等等。我——我国仙乐太谢怜，还没成神呢，哪来的信徒？”

三郎无所谓地：“迟早会成神的嘛。况且神么，就那么回事，你说是神就是神，你说不是就不是。他觉得是，那就是了。”

谢怜啼笑皆非，：“这也太随便了！”

顿了顿，他又：“……不过，他真的那么相信，太殿一定会成神吗？”

三郎缓缓地：“不是相信。”

随即莞尔：“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