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视，非礼勿视。”

没办法，它们也只好离开了。虽然它们并没有亲看到那座神像的最终形态，但它们一边走一边回，好像很羡慕那一尊温柔乡的“谢怜”终于有了一个“伙伴”。

温柔乡之毒是解了，可其他的神像却还是缺了一份圆满。太悦神无人赏，醉倒无人扶，秋千无人送……

谢怜不免贪心，心：“要是每一个谢怜都能有一个城就好了。”

谁知，城也说了同样的话：“哥哥不觉得，每一位殿都有一个三郎会比较好吗？”

二人一拍即合，当即留在万神窟，大展手。

不一会儿，谢怜便亲见证了城将一块笨重的大石变为一尊灵巧緻石像的全程。那技艺无法形容，因为本快到看不清城是怎么动手的，想来，城早便将技法于术法之中，他便只剩讚叹了。

总之，城一转，便从满地碎石裏提了一个新雕来的小朋友，髮糟，衣衫褴褛，脸缠绷带，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双手掌心捧着什么东西不放开。谢怜把手放在那小朋友上，给它开了光，而城给了它一儿法力。少顷，它便眨了眨，转四张望起来。望到有个人拎着自己衣服后领，它狠狠一脚踢去。

城像是早有预料他会这么，轻鬆避过，把它提在手裏，任它挣扎踢。谢怜没料到这小城如此悍，失笑：“嗳，好凶啊！”

城啧了一声，把它丢开了。那小朋友被他丢得摔得“咚”的一声趴在地上，很快便爬起，目凶光盯着城。谢怜担心摔重了，对它伸手：“三郎你丢太狠啦！当心把它摔坏了。”真要算的话，这小朋友应该才刚生呢！

城却无所谓地：“无所谓，他生命力顽得很。”

那小朋友对着城凶恶无比，对谢怜倒是很友好，见谢怜对他招手，正要走过去，这时，不远的那尊太悦神像彷佛应到了什么，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来，望向这边。

那小朋友一看到那尊太悦神像就愣住了，在绷带外的一隻睛睁得大大，咚咚咚地奔了过去，似乎想抓住他、扑到他的衣摆上，却又不敢靠近，脏了天神的袍，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对他伸了手，打开之前死死不放的掌心。

原来，他掌心裏藏的，是一朵小。

那太悦神像收了，微微一笑，伸一手，主动把他抱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兴兴地走了。看起来，一个终于找到了能欣赏他舞剑的人，一个终于找到了能为之献的人。

谢怜看着，颇为欣，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三郎，等你都雕完了，这万神窟岂不是有许许多多尊你的神像和我的神像了？它们彼此会认错吗？毕竟有许多都得一样。”

城却笑地：“不会的。”

“为什么？”

城又说了一遍，：“不会的。”

他抬看着谢怜，微微一笑，：“就算‘殿’错了，‘我’也不会错的。因为一个城永远只会是一个殿的信徒，只忠于一人。所以，永远不会。”

谢怜也凝视着他，脱：“我也不会错的。一个谢怜最忠诚的信徒，永远也只有一个，‘我’会永远记得的。我……”

说完这句，他忽然怪不好意思的。

现在的他们，彷佛两个小朋友，和对方切地约定“我最喜的永远是你，也只有你”。虽然诚挚，却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