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沈姝立刻站起来，把餐收到餐盘，端到回收，理掉垃圾后放好。

沈沫拿红补妆，啧啧赞叹：还真是个勤快的好孩。

两人相互留了微信号，看得沈姝依依不舍，很想和她亲近，沈沫不耐烦，甚至还有些厌恶。相似的眉在沈姝脸上，像是她的劣质赝品，畏畏缩缩的表和小家气让她觉得丢人，偏偏那人是她妹妹。

也许是心底的怨恨让她偏见，不怎样，她有更重要的事要，没工夫陪这么个妹妹说私房话建立，这么大学校，东西两隔着这么远，沈沫并不想经常看到她。

生活还在继续，和往年一样，七夕过节，学生会招新，一切都引不起沈沫的任何关注，现在她只想赚钱。

西堂茶餐厅，吃饭时沈沫还是举着手机，许劭瞥一她看的页面，好笑摇，抬手就在沈沫上拍了。

“你嘛？”沈沫恼怒。

“你！”许劭笑的浪。

沈沫气呼呼转过不理他，这学期许劭在西堂办了卡，两人除了教工堂就是西堂，很少光顾原来的东区大堂，学校后门的杂面，沈沫早就忘记味。

许劭一把抢过她手机：“别看手机了，看我！”

“你脸上有项目吗？”沈沫瞪。

许劭笑：“我脸上是没项目，但是照你这么个找法，变成老太婆也看不上韩剧。”

女友天天把志愿挂在嘴上，许劭已经知她整天嘟囔的新闻联播和韩剧是什么。

“那要怎么找？”沈沫不甘心。

“沫沫，我先问你，为什么喜奢侈品？”

“我穿好看啊！”

“胡说，明明你光着更好看……”

沈沫抄起一本书就扔过去，许劭笑着躲闪，轻松接住砸过来的课本。

“好好……不闹了，我说正经的，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对从没消费过的奢侈品了如指掌？”许劭认真问。

沈沫歪细想，虚荣？当然不是！那是她从小的愿望，当时的梦想可能是要职场英，玻璃大厦，或者科学家建筑师外官……当时的她不会去想这些人要怎样工作，只觉得她们应该都拿着lv穿普拉达。

梦想已经遥远，奢侈品却还可以期待。

许劭看沈沫神，知她已经在顺着他思路思考，于是接着又问：“沫沫，我再问你，新南市破产的老国企都有哪些？”

“搪瓷厂，棉纺厂，建材厂，自行车厂……太多了，你问这些嘛？”沈沫不解。

许劭又问：“他们为什么破产？”

“制啊！大锅饭再加上产品款式陈旧，所以就破产喽。”沈沫理所当然。

“不对，是他们只满足了消费者基本需求，一旦需求满足，市场饱和，必然关门破产。”

“所以呢？”沈沫不解。

“需求有限，望无限，就像你喜的奢侈品和韩剧，这些东西永远不会饱和，想赚钱，你就要先分清楚需求和望。”许劭。

沈沫仰天叹，想起谢世宁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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