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已经尽到礼节。

“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初任，爸爸也不至于卖掉房……”沈姝哀怨泣诉。

沈沫忍不住开始疼：“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肖逸弟媳，难……肖诚就是肖逸的弟弟？”

沈姝：“嗯！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哥的母亲一辈没离开过滇西，普通话都听不懂，我公公在外面生意，和我婆婆在新南市结的婚，他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肖诚是他们的孩。”

沈沫好半天才费劲理解了这堆七八糟的关系，不觉好笑：“但是肖家宗族只承认肖逸的母亲，她才是明媒正娶的媳妇，对吧？”

沈姝无奈：“为了让肖诚认祖归宗，也为了给我儿名分，公公同意大哥参与恒盛生意，提前给他分了份，大娘和这才同意肖诚祠堂磕，摆酒让我和孩门。”

沈沫瞬间无语，她总有错觉像是在看粤语片，豪门争斗、民国苦戏，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这荒诞怪异的事？

“你和肖诚有结婚证吗？”沈沫问。

“没……”沈姝说完又连忙解释：“不过我们摆酒了，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沈沫彻底无话可说，瞪着沈姝不知该如何表达此时自己哔了狗般的心。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雨，秋雨绵绵，瑟瑟芭蕉，海棠树残落叶从镂窗飘来，沈姝娓娓叙说，讲她在肖家的生活。

“每年节，肖诚都回来祭祖，他带我到镇上吃饭逛商场，还带我去澳门旅游，他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在网上看见他和那些网红明星的八卦绯闻，我心里不好受，不过他说今年回来带我去香港……”

哀怨中甜，伤心中又有期待，沈沫静静听着，突然就心平气和，或许是环境的关系，她居然就理解沈姝为什么甘心在这里旧时代小媳妇。衣无忧，院烟雨蒙蒙，一颗望夫石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

想着想着，沈沫不小心就唱来：“天青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

“哦，别我，你继续！”

从沈姝的香闺来，沈沫一个人在宅里溜达，秋雨淅沥，走在雨廊里格外惬意，正在陶醉，不其然就看见房上的肖逸，一个人坐在八角楼里喝酒。

毕竟教过自己，直接称呼姓名不好意思，沈沫一直还叫他老师，现在知他和沈姝是这关系，心态立刻放轻松。她同父异母妹妹的丈夫的同父异母大哥，照辈分算，不是妹夫哥还是大舅哥，称呼一声名字不过分。

“肖逸！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上来吧！”

沈沫找到楼梯，走上八角楼，坐在肖逸对面的石凳上，看着他倒好酒递到她面前，举杯起又不知该说什么，凭白多了个亲戚，还是这关系，该说幸会还是节哀？

肖逸先开：“没想到沈姝是你妹妹。”

“名义上的妹妹而已，我妈早就和我爸离婚，他的妻儿女是他的新家，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和我妈才是一家人。”沈沫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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