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脸，她就是天天骂我都行。”

“……能不能有儿息了你？”看着语气亦真亦假的儿，邹文黎已经不想吐槽了。

“先说好，我追的不容易，你跟我爸都不准阻拦。”尹书昊黑眸盯着他妈，有请求，有通知。

阻拦也没用。

谁要阻拦了？邹文黎又想捡枕砸他，“你有没有良心了？从小到大我什么事儿不依着你了？你选专业、选工作，要不是我，你爸能同意么？”

她有表现不友好么？刚才不想说纯粹是因为……话题不方便说。

尹书昊指了指自己的，看到他妈立刻停住动作，底渗笑。

想到他爸，微微蹙眉，“我爸最近在忙什么？”

虽然病房里没有别人，邹文黎还是压低了声音，“你爸最近去北京开会了，顺便见几个老朋友。”

她停了停，叹息了一声，“你爷爷呀，想让你爸回家。”

“家里人都在北京，就你爸一个人在外边儿。”

邹文黎轻轻叹息，脸上有瞬间的失落，“你爸其实不太想回，他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年了，待了。我也觉得我们现在好的，你看我们这个家，多散啊。”苦笑一，“他要是真回北京了，以后我肯定得两边跑。”

想到什么，她抬看尹书昊，“你跟你媳妇儿以后也会在z市吧。”

“韦一她爸在这边，她不会走。”

说到这个，“她爸妈什么的啊？”

尹书昊的脸上短暂的恍惚了一，了脸颊，“她爸开了个茶馆，她妈——”

“她从小父母就离婚了，跟她生母不联系。”

邹文黎拧眉，“她家什么条件我倒是不在乎，我就是怕家关系复杂了，以后有你闹心的时候。”

“不复杂。”尹书昊垂着，敛住了眸底的幽。

他后来调查过，也跟韦爸聊过。

吴兰兰结婚之前正常的，就是偶尔喜玩儿，打打牌泡泡吧，没什么文化，但是也没什么明显的缺。那时候韦爸家里条件不好，人也老实，中间人介绍后，觉得小姑娘活泼外放的，两个人格能互补，没多了解就结婚了。婚后发现，说好听儿，就是个小孩儿格，说直白儿，不能控制自己的绪，激动的时候脑回路容易不正常，在家里有一不顺心就会大吵大闹，甚至歇斯底里，好几次还用自杀威胁。没责任心，麻木，对孩没有。偏偏韦一小时候不好，黏大人黏的厉害，韦一一哭，她就无比暴躁，打骂，歇斯底里。

后来她不知怎么就想了个办法，每当韦一黏人或哭的久了，她就偷偷喂少量安眠药，剂量控制在韦爸回来之前韦一会醒过来的程度。

这是后来苏家发现的。

韦一刚到她家的时候，有戒断反应。一开始以为她忧郁暴躁是因为韦爸的事，后来有一次带她去检，医生发现血里有期残留。

有没有可能，那一天，吴兰兰只是照例给韦一喝了安眠药就自己去玩儿了，邻居要的事她并不知？

但是听韦爸描述的她的状态，有像某人格障碍。

尹书昊想不通。

不过也不用想通。

她毁了韦爸一辈是真的，韦一对她的恨是真的。

只是收回那房，算便宜她们了。

邹文黎看到儿脸上有短暂的失神，叫了一声，“尹书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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