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一向不苟言笑的田亮也“噗嗤”一笑来。

“宣纸这东西好像不是全世界都必须用的吧？国人用宣纸写字吗？荷兰人用宣纸写字吗？就算中国人写字也不是以宣纸为主吧？”

这个严律师是寸步不让，充分地发挥了律师能言善辩的职业特。虽然犀利了一，说的不无理。

“那您就说说十万元是个什么标准？打折多少还是优惠多少？”

“啥？这位先生是不是说要买十万元的货？”销售厂的三角立刻变成了二郎神脑门上的那只竖向的睛。这个厂还没有一次售十万元宣纸的记录呢。这样的大客可得拉住不能放！

“前提是质量好，质量不好的宣纸我们连一分钱的货也不买。把样品拿来别扯！我们看好产品样品再决定买多少！耽误别人的时间等于图财害命知吗？快一！”严肃的表非常严肃。

“晓得、晓得！各位如果买十万元的货，我们六成收费，还有赠品。”

“等一等！您说六成就六成了？不是说讨价还价吗？我们还没还价呢。您说的赠品是什么？是正品纸吗？”

“是边纸、元书纸、练习纸、写纸。赠品数量很大，这是一份产品价目表……”

“我们给的价格是四成，您不同意我们就找家。”

“太少了，连原料钱都不够啊。”

“青檀和稻草很贵吗？”

“稻草倒是不很贵，必须沙田稻草。青檀是从青檀树上剥来的，它的生速度相当慢的！要不五成五？”

“最多五成！”

“成了。”

“我算一算。十万元的款项买你们二十万元的货，我们算一需要哪个品的宣纸，把你们价格表拿来。”严肃一副大爷相，比王爷架大多了。

严肃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迅速把价目表上的价格记来，产品真不少，总共有三百个品。“别的什么都次要，赶把产品样品拿过来。”

销售厂赶对边的助手说：“快一些！去拿样品，看我啥？跑步！”

几名工人推了一辆摞满各型号宣纸的小车，然后把宣纸小心的放在严肃等人面前。王爷小声问严肃：“我说律师大人，你连宣纸都会鉴别？”

“福先生有所不知，我是在韩妈妈家大的，小时候和蓝蓝一起学过书法、国画，鉴别宣纸可是我的拿手活儿。”

“不简单、不简单。”王爷由衷地佩服严肃。一个人有没有学问不在于年龄大小。自己是四十几岁的人了，也没少用过宣纸，可是从来没注意过宣纸的好坏。当然了，亲王千岁用的宣纸都是上好的贡宣。

严大律师很仔细地摸着宣纸的纸面，质量好的宣纸必须是手柔而不，薄厚均匀，无糙。反之质量不好。然后揭起来一张宣纸，以手掀动纸张，好的宣纸声音细柔，声脆者质劣；再仔细观察纸面，如果是平整、细匀，无颗粒状，逆光透视无杂质，白纯正者为佳品。接着严肃手蘸一唾沫了一纸面，如果是迅速，所浸边缘清晰整齐，纸质即优，如纸之后，纸张沾有白麻，浸渍边缘呈犬牙错形便是劣质。严肃从上面撕一块宣纸，打火机着，纸灰呈现灰白并化，说：“不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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