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王爷吩咐。刘嬷嬷看了一坐在王爷首的那峰，暗暗摇，离开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爷，属跟随您二十年了，您对属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那峰哽咽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从来没见咱们总大人这样啊？想是受了什么委屈？”

“田侍卫他、他打了属，属实在受不了这个窝气。”

“你说田亮他打你？什么时候的事？因为什么？”

“今天上午您和福晋，属就听人说田侍卫在东路的苏州宅鼓捣门锁，挨个宅窜。属就觉得来报信的人是胡说，田侍卫一向事沉稳，再说了，东路的苏州宅全都是空的，他去什么？别是王爷您放了什么东西吧？生怕丢了，就让田侍卫把钥匙给属。他就说是王爷让他查锁的，属不信，他就狂言撞属，属很生气，就训斥了他几句，结果、结果，他上来就给了属两个大嘴。在您面前您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属说过，这样被自己手的人折辱，属还怎么在他人面前事了？”

“你的意思是田侍卫打着本王的旗号欺负了你？”

“是这样，属觉得田侍卫就是跟您了一趟门，才这样狂妄自大的。”

王爷觉得那峰说的话非常让人质疑，以田亮的格本不可能。

“他是在什么地方打的你？当时谁在跟前？”

“就在东路的一号苏州宅门前，亲兵那洪和李大顺在跟前。”

王爷站起来，对在门外负责打帘的一个丫鬟说：“可儿姑娘你去把田侍卫找来。”

那峰心里暗喜，拿定主意咬死田亮打了他，看王爷还怎么护着他。

少时田亮就来了，给王爷抱拳施礼：“王爷传唤属？”

“你来吧。方才那总说你打了他，你有什么话说？”

“属打了那总？这是那总说的？”田亮的表十分诧异。

“是我说的，你把我的牙都打活动了。”

“王爷，属没那样的事，属发誓！如果属打了总，就不得好死。如果没打，他红白牙诬赖属，他就不得好死。”

那峰脸上本来就白里发青，一听这话就青里发黑了。那个时代的人非常重视誓言，田亮发了这么重的誓言，他不敢发，不是证明他心虚了吗？可是不发，怎么过关？表上就很犹豫了。

“属从来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田亮补充了一句：“既然不相信，怕的是什么？”

“好，属在王爷面前发誓，如果属说谎，不得好死。”发完就后悔了。但是也不想在阵势上输给田亮，一直昂首。

田亮补了一句：“总大人发了这样的誓言，恐怕以后每天都要提心吊胆了。”

“王爷您听听，这是属对上峰说话吗？难属会诬赖他？”

王爷笑笑说：“总大人别急，如果真是田侍卫打了你，本王会给你主持公，但是你们各自说各自的理，本王究竟是相信谁的？这样，你们把各自的见证人说来，本王吩咐人把见证人找到这里，你说打了，他说没打，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证据吧？”

“属这面的见证人是那洪、李大顺和赵。”那峰说。

田亮说：“属有莽格、**两位作证。”

“好，可儿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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