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去了，王爷也找了个借回前院去了。只有先生和平师生二人。先生笑着说：“大人一向诙谐幽默，怎么近日绪不佳？你我多年朋友了，信得过我的话，就一吐块垒如何？”

“先生！弟有难言之隐，不能多说，人难哪！”说着，泪都要来了。

先生立刻就明白了，忙说：“大人既然很为难，那老夫就不好再问了。不过呢，好歹我们有过一段共事的经历，算得上是比较知近的朋友了。老夫给大人个，可以让大人不必过分为难。既然当了监察御史，总不能尸位素餐。王爷这个人一向光明磊落，他要的事并没有个人的一图谋，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大人可以随意监察任何一个生意，包括账目、理、人员使用，实事求是地向太后、皇上禀报。依大人的为人不会对王爷落井石吧？你的禀报对王爷大有裨益啊。多亏是大人来监察御史，换了别人还真不好办呢。”

先生的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那么大家就彼此心照不宣吧。

平“噗通”一跪在先生面前，泪满面：“知我者先生也！弟何德何能当此重任？唯有尽心尽力协助王爷！”

“御史快快请起！其实没有过不去的山，就看你怎么走。不说这个了，你能和老夫说说明月小是怎么回事吗？怎么你说好像神不正常？老夫看着也不至于啊。以前老夫没有见过明月小，你说说以前是什么样的？”

平站起，回到座位上，又是一脸的愁容了：“唉，家门不幸啊！本来明月这丫是很温和的格，人很聪明也很好学，略通些琴棋书画，针黹上也很。可是自打了自缢这档事儿，什么都忘了！以前的事都忘了，甚至家里的人都不认得了。这还罢了，也许是受的刺激太大，一时迷了心智，可是说话中常常夹带一些谁也不懂得的词句，再怎么官也应该懂得她说的话嘛。”

“这就令人费解了。不过你也不必着急，女心切，老夫有验，过于着急也不行。慢慢观察着，是不是看了什么怪异的书籍或者是接近了什么人？”

“哪有啊，她平时就在她自己房里，还有两个贴丫，况且她也接近不着什么人。”

“别急啊，心病还得心药医。好歹是把那个倒霉的婚约解除了，对了，是不是丫有了属意的人？”

“也没有！她平时本不门，和哥哥都很少接。”

“慢慢查看，总会有蛛丝迹的，老夫帮你留神些。你们三就安心在府上住着，偌大王府也不在乎你们的一吃喝。”

在陈夫人的房间，明月小和母亲被当为上宾招待。陈夫人和夫人的年龄很接近，又都是汉人，以前也认识的，就有说不完的话。明月小不上话，她是晚辈，也不好嘴，就四张望。看到在门坐着的丫鬟柳儿、杨儿在针线，就凑过去看。柳儿两个赶站起来，向小问好、

“别客气啊，我看看你们在什么。”

“回小，这是新近总夫人发给我们的十字绣。”

“什么？十字绣！”小的睛瞪得老大老大，一把柳儿手上的活计抢了过去，看着看着，泪噼里啪啦地往掉！

可把柳儿吓坏了：“小，您怎么了？您会十字绣？”

“我终于有同路人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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