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时的事吗？”

“记得一些。那是个冬天的夜里，爹爹不在家，哥哥学武去了，家里只有婢和娘。忽然有人把门踹开了，来三个男人，和娘撕掠着，娘从针线笸箩里拿一把剪，扎到自己心里了，了好多的血，就不动了。然后有个男人把铃儿装一个袋背走了。以后的事就不大知了，等婢醒来的时候，在一个不认识的人家炕上躺着，说是从雪地里把婢捡回来的。后来就成了他家的童养媳，每天就是活，不完的活儿。男人是个傻，好像比婢大很多。在婢七岁的时候，去柴房抱柴禾，被那傻在地上，撕扯着婢的衣服。婢就尖声喊叫，他就打婢，幸亏格格来了，拿鞭使劲那傻，把傻打跑了，格格就和后来这个爹说她要婢了。这个爹就是捡婢的人，是安王爷府上田庄的一个小事。格格跟着王爷到田庄去玩，碰上了。后来婢就一直跟着格格。”

“你没有再见到哥哥吗？”

“没有，婢都不知自己的家在哪里，也不知后来的家离自己的家多远，了庄就是野地，野地里还有狼，不敢去啊。夫人您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什么没什么，铃儿姑娘的世真苦。”

“铃儿那个时候还小，不知那个傻要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很后怕，如果当时给傻作践了就完了。亏得格格救了婢。可是格格也苦啊，是贵，欺负她的人比婢还多，当主也挨打……”

慧儿在一边听着，泪汪汪的。

晚上田亮回家，就在鱼儿房里歇来。两个孩都睡了，鱼儿小声问：“相公你睡了吗？鱼儿和你说个事儿，你先别声张，悄悄查访一。”

田亮“呼”地坐起来：“鱼儿你在说什么？”

“嘘！小声。白天的时候，铃儿姑娘抱着异儿，异儿不老实，就从衣服里边拿来一个铃铛给异儿玩，就说起这个铃铛和铃儿姑娘的世来了。婢怎么觉得铃儿姑娘好像你说的丢了的妹妹？”

“你在说什么？仔细儿？”

“相公！别嚷嚷好不好？万一不是呢？你先查访明白了再认人不迟。咱们这里是王府！”

“嗯，我得空就查，你能详细说说吗？”

“行，鱼儿就把铃儿姑娘的原话学给你听。”

田亮先去找了楚大叔，因为当年家里事的时候田亮不在家，一直在峨眉山学功夫，楚大叔当时是父亲的镖局里一个事的，也许能知一当年的事。楚大叔说：“当时刚刚押过一趟镖没几天就接到另外一票押镖的活儿了。我和田镖各带几个人分两押镖。田镖那伙人不知得罪什么人了，还是知了什么秘密，中途的时候田镖好好儿的就死在客栈的炕上了。后来听说他女人也死了，有几个男人半夜去糟蹋她，田嫂自杀了，小闺女也丢了，一家人就剩亮你一个人了。后来的事就不用大叔说了。”

田亮问楚大叔见没见过自己的小妹妹，他自己对妹妹的印象就是很小的小婴儿，小孩变化大，大了以后很难和小时候有多少相像的地方。很想知她有什么信或者很特殊的特。楚大叔说还是小丫两三岁的时候见过一次，的俊的，睛很大很圆，黑仁多，显得睛很亮。脖上有一个致的铜铃铛。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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