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回来了，你就再也不难过了吗？

他去给她顺发，说：“那你要放手了吗？这样就不打算继续我了吗？”

陈海附耳耐心听着，手一直拍她背，一一均匀节奏，像幼时哄她睡。

那就是见过了，所以归来时，你又在隐瞒什么？

念秋已经彻底把他当作顾思离了，她说：“你在那儿啊，笑笑也在。你们要结婚了，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阿离，十年抵不过一瞬...太突然...我还没有准备好。”

你心心念念从来都是这个人，这个答案。

陈海说：“秋秋，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安静了片刻，又听她哭着说：“阿离，你为什么要骗我呢？为什么要给我的假象？”

说完她就哭了，很有礼貌，只是低低啜泣。那声音里捺了太多的委屈，嘴角都被拉扯垮。

反正就当我们都醉了。

念秋哈哈哈笑起来，她答：“没呢，只见过笑笑的未婚夫，他说他也叫顾思离来着。”打个酒嗝，又说：“不过那张脸，倒是和你小时候看起来很像。”

他说：“秋秋，今年还是一九九二年该有多好。”

☆、95

婚了，开心呗。就喝了一杯。”

陈海筷一放，心急火燎地说：“妈呀，不是嘱咐了千万别让她喝酒吗？”

她醉了，哪里能回答些什么？只是隐约到有熟悉人靠近自己了，于是她问：“你回来了吗？”

陈海过去摸她额，又拍拍她的背，说：“秋秋，还好吗？”

陈海不是傻，他猜得大概。原来只这几月，每个人的生活都有剧变。

陈海从她外袋里摸手机，小小的白，还是自己送的那个。翻开通讯录，轻松找到了顾思离的名字。

陈海也趴来，他轻轻地开引导念秋：“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回去上学了呢？”

原因也说不。

旁人听来没没脑的一句话，在座也只有陈海听得懂。他叹气，说：“嗯，我回来了。”

重来一次

念秋就拿小手儿往他脸上一个劲儿地蹭。说：“你骗人，你家条件那样好，大宅豪车，伙怎会差？”

既然说得这样洒脱，那你又为何哭得如此难过，就差断气。

“笑笑说她的阿离是个不会说好听话的人呢，可是我的阿离明明就很会说。第一场雪天里，你牵我手，说喜我。平安夜你亲我嘴，说你好我...哪一句都好听。”

陈海问，你见过我？

陈海咬牙，我不和你计较。他说：“没办法，这几年家里伙差。”

隐约也知你有重要的事要去完成，我不能从旁辅助，至少也尽力不去牵绊。这是世界观的问题，我们不要互相勉。

婶婶问，为什么呢？

说完自己都怔住，那句我，光是听听都有力。

“阿离，我不喜雪的冬天。落时纯白好，结束时转黑逝。就像我们的。”

念秋哭得伤心，忍得辛苦。她委屈地说：“嗯，放开了。再过几夜就努力把你忘记。”

“当时我都想好了呢，毕业就要嫁给你的。可是笑笑说她也要嫁给阿离，哪个阿离？哪个是你？”

念秋把陈海的脸抱过来，仔细地看。她说：“阿离，你怎么变得这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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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非的臭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