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吃什么，而是觉得难得宰裴煊一顿，得多多吃才是。一个贪心，不觉就了一大桌菜肴，可就她两个人，能吃多少东西？索让伙计直接将菜品送到楼，给街对面巷那个盲乞丐，说是裴大善人送的，自己则留了两三样小菜，还有一只被叫“火凤凰”的卤，自顾吃起来。

裴煊由着她一番折腾，也不多话涉，只坐在一边，吃了几清淡小菜，便停了筷箸，喝着清茶，看她吃。看她吃得实在是……香，忍不住问她：“不是想吃炙鹿吗，怎么又改成卤了？”

“不为什么，就是喜。”夜吞了中，答到。

炙鹿只是个借而已，他还当真了。再则，繁楼的山珍海味珍馐佳肴众多，可她就偏这俗气的，虽说红牙牌上写了一个丽的名称“火凤凰”，可它就是一只油亮亮的……卤，蜀地的味，鲜香微辣。

“市井中称它为‘指’，顾名思义……”夜放筷箸，张开十指，在边比了比，突然没好意思说去。

指，顾名思义，好吃到啃完之后还可以指。她在裴煊面前，已经尽量地，很文雅了，砍得小小的块，用筷箸夹了，放到白瓷碟里，小小，细细地吃。总不至于当他的面，横撕竖啃吧。可即便是很秀气的吃相，也没能掩饰住她的好胃。说话间，她已经几乎将那一整只给吃得所剩无几了，不由得一阵汗颜，双手无措地，朝裴煊摊了摊，问他：

“你要不要尝一？”

“我不喜重味的。”裴煊答她，然后随手端起桌边清茶，一盖，嘴一啜，喝上一。那骄傲作派，仿佛是那不人间烟火的谪仙人。

夜被呛得一怔，咬了咬银牙，索把盘中剩的卤，一并肚了。一边吞咽，一边心中愤然。这就是所谓的仙凡之别吗？人家喝茶就能饱，而她要吃一整只才能果腹。她直想找个机会，回里去问问明妃娘娘，她是不是不是她亲生的，而是从市井坊间或是乡村山野抱来的孩，再怎么锦衣玉，也掩盖不了那野本质？

被裴煊一句无心之语，不小心给比到了泥地里，再吃去，夜也味同嚼蜡，遂草草吃完，净手漱。又觉得吃人嘴短，不等裴煊问话，她便主动开了：

“我吃好了，你要拉我，不就是想问吕桢儿的事吗？问吧。”

“你倒是实诚。”裴煊也是一愣，突然冷哼一声，说来，“那你倒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买通了在她那个席上服侍的女，在她的茶里放了盐，心上滴了些苦胆，发上沾了些而已，哪知，她那么不经吓，小心得午膳都不敢吃，后来上船时，都饿了，我就好心伸手去扶她一把，却把她给吓得掉里了。”

夜也不否认，将她暗地里所作，和盘托。先前还想着，悄悄了便是，最好别让裴煊知，所以今日一直都躲得远远的。这会儿，却也豁去了，既然裴煊太明，猜到是她，她也绕不过去，脆就敢敢当了，裴煊要怎么责怪，她也认。

可看裴煊的神，幽亮幽亮的，不喜不怒，嘴角微挂，似笑非笑，就想在听一个与他无关的笑话，却又觉得不好笑。夜有些揣摸不透，不禁言试探：“吕桢儿在我这里吃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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