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不可叫醒公主。”

“哈……”夜一酸甜醒酒汤，差没呛着咙。顺气，缓缓劲，横眉寒碜到，“行啊，谁是你们俩的主啊？”

这两个见忘义的狗！裴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裴大人要怎样，就怎样，里已经没有她了。

“当然是公主，这不，裴大人让我和紫苏留来，好生陪……”半夏突然捂住嘴，笑，不说了。像是突然意识到，又不小心搬了裴大人，这样表忠心，比不表更糟糕。

但夜认为，半夏纯属故意，以这个丫平日表现的心智来判断的话。

当然，论心智，紫苏比半夏，更胜一筹。安公主便又将目光转向更聪明的紫苏丫，微微扬了扬颚，意思是，你懂的，搞砸了我的事，怎么办？既然都敢背着她搞事，多半心中有补救打算的。

“婢想的是，既然裴大人主意已定，就算今晨赶着时去，多半也不能成行，不若等公主醒了，再他议。”

不愧是沉着冷静的紫苏，能想到这一层。

“此刻，也就迟了半日功夫而已，公主现在去追，也还来得及。”半夏也在一旁积极地贡献馊主意。

“等等，等我先想一想。”

夜酒意未散，余痛未消的额角，挥手撵开两个自作聪明的侍女，独坐廊，歪着脑袋，眯着双目，看着中婆娑树影，碎屑光，先把事从到尾，捋了一遍。

昨夜，裴煊拉她到城上，看烟火，然后，郑重其事、不容置疑地告诉她，要她留在延州，不必去永乐城了。

她当时，稍微吃惊地反应片刻，便决定奉违。当时想的是，反正在她上，要找个偷偷跟去的机会，还不容易，遂表现得很顺从，很乖巧，满答应了。

裴煊很满意，又拖着她城墙，在一个巷的面摊上，吃油泼面。那个卖面的老伯好像认得他，盯着看了半响，说好几年不见，了，又问她是谁。裴煊就介绍说，她是他的娘。老伯一兴，竟搬一坛酒来，说不收钱，请她与裴煊喝。

她当时就觉得奇怪，悄悄问裴煊，为什么卖面的摊居然还卖酒？裴煊笑她少见多怪，说是夜里城换岗的兵士来，都要到这里买酒喝的，让她只喝便是。她听裴煊说得确凿，也就放心大胆地，跟着喝了几杯，然后，就上了。

后来，怎么回去的，都记不得了。裴煊背她还是抱她来着，她说了什么，了什么，也记不得了。貌似，裴煊把她放到床上时，她还扭着人家衣襟不放，不要他走，她蛮劲大，还把裴煊给扯倒在床上。之后，两个人有没有在床榻上一，也记不清了。

当时以为是陈年烈酒熏，此刻想来，一定是那酒有问题，她酒量尚可，几杯肚，不至于就醉成那个样啊。

没准，她在城上，信誓旦旦表示要乖乖留在延州时，裴煊就没打算相信她。可不，她以为怎么着，也得要准备两三日才发，哪知今日就走，裴煊还故意不给她讲，又给她烈酒，说不定还在酒里加了料，让她一觉睡过。

裴煊也是太了解她了，知她不肯就范。对呀，她怎么能就这样就范呢？她的脚步，怎么能够止于延州？裴煊说，不想让她置于险境，可是，她也不想让裴煊单独置险境。她要去陪他，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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