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比不得。”

一番客，杀手第八正起来，对景一：“主那边，还请少主多担待。”

“何事？”景一微怔，前的男人向来事不关己挂起，他这般说，定然与唯一的徒儿有关。

“是关于任务...”老八言又止，恰在这时，有人来了。

平素一梨白的泠二褪去雪衫，一袭红衣比天边云霞还要艳烈，她清冷的眉目被衬得愈发致，隐隐可见一抹若有似无的风，略一施礼，她：“见过老，师兄。”

“不敢不敢。”老八回礼推拒，主叶菱裳看好的人，他可怠慢不起。

泠二只是浅浅一笑，对面不虞的景一：“少主，主有请。”

景一握了握剑，迟迟未动。

老八见状取过他同一只手提着的盒，随意：“有师傅在，还能饿死徒弟不成。”

“多谢。”少年，随泠二走向主殿。

难得的，这次绣塌上只有叶菱裳一人，那些个男不见踪影，如此况，泠二很有力见地退了，把空间留给这一对奇怪的母。

是的，母。

十三年前，叶菱裳还叫叶一的时候，过一次任务。

那时，年轻靓丽的姑娘要夺大楚戍边将军的命，只可惜军营重地，来历不明的女孩儿，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儿，实在是很难接近。

听闻...将军有一位挚好友，江湖之人，以一柄剑闻名，在正派中颇有名望，是景家山庄的少主。

女孩儿几经衡量，决议“曲线救国”，先接近将军的好友，再伺机行动，一切都很顺利，算得上功成退，只是唯独算错了两件事。

孩和罪名。

叶菱裳收回悠远的目光，十多年一晃而过，前的少年玉石之质，打磨得更像当年那个人。

她不自觉蜷手指，这一生，杀人无数，却只负过两个人，师弟“辞言公”，还有...景一的生父。

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她的。

思及此，叶菱裳不禁问：“景儿，你可恨我？”

“未曾。”少年单膝而跪，手撑剑，一傲骨铮铮。

“这便是有了。”叶菱裳苦笑一声，她向来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与其说护景一，倒不如说是想把他攥在手心，为此，她不惜拿其他的东西来牵制他......

“景儿，你喜那个孩，对吗？”叶菱裳轻飘飘。

“未曾。”景一毫不犹豫否认，只是握剑的左手冷汗丛生。

“不喜？”叶菱裳了然一笑，“那便杀了她，或者像泠二落落一样...”

“主！”景一冷冷打断，他直视着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语气森然，“你答应过的。”

“是，我是答应过不动她命，那是你以毁去一半功力为代价换来的，至于其他的，要用其他的来换。”叶菱裳亦冷眉目，望着少年行动不便的右手：

“景儿，在这里...任何人，什么都要付代价，你提前终止任务回程，本就是大忌，这断手之痛还不够给你警示吗？”她话落，袖中的指尖却越捻越。

千绝向来如此，等价换，赏罚分明，她也不例外。

当年，将军的项上人换来了坐上主之位的优先权，代价却是腹中的胎儿逃脱不了成为千绝一代杀手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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