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只有无聊地看看前的席位卡，或是在去厕所的时候一两支烟。

颁奖的过程中有序，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只是等段家的两兄弟回去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怪事。

一位叫乔颜的女孩给段家写了一份谢信。

起初谁都没注意，甚至没人从堆成山的信件里试图拆开这封表面过于朴素的信件，直到一月又一月，女孩从来锲而不舍的写信，这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个月，她考年纪前三，照片被贴在荣誉榜上，被全校师生围观。她寄来多的一张，后来被段家拿在手中，她对孙们说：“这女孩儿真好看。”

乔颜的资料被重新挖，这是一个世堪称可怜的姑娘，父母不和，父亲期跟第三者在外同居，母亲罹患白血病，已被病摧残得奄奄一息。

小小年纪就一人扛起了家中的重担，既要照顾重病的母亲，完成自己的学业，还要养育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生活之困苦难以想象。

其中一封信里写她用段家的钱和学校的捐款凑齐了为母亲换髓的钱，捐髓的不是旁人，正是这位已经命途多舛的女孩。

段看了之后圈泛红，说：“我小的时候，爷爷一次钓了条黑鱼回来，明明已经剖肚去，我拿去河边洗的时候居然一扬尾逃了去。

“回家之后被大骂一场，我委屈得不行，一直记到现在，觉得是人生最大的挫折，跟这女孩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了。”

她问两位孙对这女孩是否还有印象。

段明过搜刮肚也只记得那天豪华的场馆和散发着淡淡檀香的卫生间，对这女孩自然全无印象。可他仍旧是说：“记得的，她很瘦，但睛里的光很亮。”

段明泽大约也想在面前讨巧，他略微眯着睛想了想，然后忽然一笑起来，说：“怎么不记得，我还帮她解过围呢。”

过了会，话题转移，段明泽又没没脑地说了句：“……你说得对，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段对认真又知恩图报的人，向来青有加，吩咐乔颜再来信的时候，要小孙段明过代为回复。

段明过满应承，吩咐专用的司机帮忙写了一篇，本想手抄来以示诚意，然而刚写了没两个字就扔笔乏了。

心说现代人的通信也该与时俱，既有捷径不走为何偏要去绕小路，于是心安理得打印来，再在最后大笔一挥签上名字。

跟想象中对方的激动不同，女孩还是在个月的同一时间来信。除了第一句多增一行“段先生，你的来信已收悉”外，便又就班地走起了固定路。

她的笔记清晰，思路严密，一手行楷写得颇有几分风骨，然而字瘦削笔锋犀利，跟她的文字一样莫名透着淡淡的冷。

而后来与她遇见，她站在段明泽边，尽顺从的笑着，却总有一冷看世人的觉，那更确定了他的看法。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江萤近来不大心顺，尽新宅住，且是自己百分百拿稿费挣的，但心中隐隐约约总有一个疙瘩，吐不来，又咽不去。

宅这天喊了闺是薇一家过来，她与先生陆西周新添一个女儿，母女两个养得都是白白胖胖，在一起仿佛粉扑扑的一对团一样。

江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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