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努力，那就不只是端这么简单。

诺九要他试了些曾经使用过的法，或是随兴表演，但是需要中阶以上的法，简单的说，就是他想看北御门使用法的过程。

北御门思考了会儿，最后决定使用他在击败迷幻兽时使用的冰风卷雪，那是属加上冰与风的合法。

训练的场地够大，不用害怕破坏到一旁的品，北御门屏气凝神地凝聚着众多的法元素，等到确定法形成完毕时才对着场地中央的试炼用人偶砸了过去，冰风卷雪砸在了人偶的上，顿时炸开了一阵寒气，周遭的人偶也受到了波及，接连染上了冰霜，变成淡淡的蓝。

光是这么一个法就让他吐了气，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诺九的表，可惜他还是什么都看不来。

「……」有些踌躇，北御门担忧地问，「怎么样？」

诺九没说话，只是走上前瞧了瞧那些被冻住的人偶，随后从地上随便捡了树枝戳了戳，只见那寒霜慢慢地延伸到了树枝上。

诺九了，一把将树枝扔掉，这才走了回来。

「不行。」

一走回来他便如此开，北御门还以为他是代表可以的意思……

有些受到打击的北御门蹙着眉，「法了问题吗？」

「没有，你的法很完，威力也足够。」诺九解释，「就是的时间太，也太糙。」

「……」北御门一愣，难得诺九开说那么多话，他赶问，「什么意思？」

「在战场上，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好好汇聚元素。」诺九看着他，「你没遇过那况吗？」

「……」

被他这么一说，北御门静了来，他想起了在跟迷幻兽打架的时候，的确有因为预估错误而被赏了一掌打到撞树，导致法不完全，即使打了去也没有完整的效果。

「看来是有。」诺九又把视线移开，「你必须到更细腻，甚至遭受攻击的同时也能维持法的构成。」

「……」说着说着，诺九突然停了来，又一次看着北御门，「还是你其实可以？」

「不，我不行。」

「……嗯。」诺九眨了眨，「那我们就从这个方向努力吧。」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诺九停顿的那几秒是想说——我想也是，你怎么可能会。

北御门叹了气，他没有力气失落了，只好，「嗯，好。」

这么达成共识的两人开始了训练，首先要让北御门习惯即使是闪避招式的同时也要持续维持法的形状，虽然北御门的术不怎么好，只能跑来跑去的闪躲，但诺九觉得这样并不坏，因为可以加困难度，加上要让北御门通术似乎有些困难，所以他也没打算教那方面的技巧。

诺九一开始就要北御门维持级的法形成，而且他的攻击一都是命中，不会放，这让第一次接这挑战的北御门几乎没有一次成功地维持住法。

力与力的消耗原本就很大，再加上闪避而累积的疲惫，仅仅一两个小时就让他气吁吁，诺九倒是一脸悠哉地待在一旁坐着。

他瞧了瞧天空，虽然湛蓝的天被有些厚重的云层给藏了起来，但看的来太挂在正中央，已经是正午时刻。慢慢地走到正跪坐着的北御门边，诺九蹲了来，拿了颗营养品给北御门。

「休息一个小时后再继续。」

「……」北御门的一句话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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