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大约也是这么想的。

柳眉在妙玉对面，正正地看见她脸变得越来越难看。

“哎呀！”柳眉突然带着夸张的语气赞叹了一句，她玩心大起，决定治一治妙玉摆阔装风雅的病。

“原来这是五年前的梅雪，难怪能有这个味！”柳眉望着手中被她一气饮尽的犀乔，啧啧地赞叹了两声，说：“沏成的茶，果然轻浮无比。”

这一句，果然将妙玉给震住了，直愣愣地看着柳眉。

旁边宝钗听了疑惑，也尝了一，问：“这是五年的梅雪？难不是旧年蠲的雨吗？”

黛玉不曾饮那一盏茶，就直接递给了柳眉。此刻她只睁着一对明净的睛，望着柳眉与宝钗，并不说话。

于是乎，妙玉扭过去，盯着宝钗：“你这么个人，竟也是个大俗人，连都吃不来。”

宝钗涵养甚好，也不反驳，只望着妙玉继微续笑着，仿佛在说：“我确实是尝不来，又怎样？”

而妙玉又转过来，带着一脸的赞叹望着柳眉，说：“这位姑娘真真是好味，竟品得这是我五年在玄墓蟠香寺住的时候，收起来那梅上的雪。我总共只得了一瓮，舍不得吃，今年夏天才开了，今天这是第二回吃，就叫姑娘给认来了。”

柳眉心想，那当然，我是剧透党么！

宝玉听了，连忙拍手赞柳眉，“眉儿好本事！妙仙，千万莫要小看了这位柳姑娘，这位是我们园里有名的厨神，最细微的味也能辨得来。”

这妙玉对柳眉肃然起敬，再也不计较柳眉用了她的犀乔这码事儿了。

“敢问姑娘，可有什么，用来烹茶，是比这梅雪更好的？”妙玉诚心请教。

“额——”柳眉没想到自己的儿却将自己给了去，想了想，终于说：“妙师父，请容我多说一句，佛说，‘世法平等’，在这个世间，人亦平等，亦平等。无论是梅雪化成的，还是旧年蠲的雨，亦或是再寻常不过的井，原都一样，要看烹茶的人是否真诚。”

她这话说得神乎其神，却叫妙玉给听住了。

“人亦平等，亦平等……姑娘妙解！”刚才还狠狠地嫌弃过一把刘姥姥的妙玉，这时候竟然思起来。

宝玉在一旁兴采烈地拍手，“世法平等”本是他早先说过的一句话，此刻听见柳眉用在这里，宝二爷表示，很好很辟。

独宝钗望着柳眉，并不说话，却眉微皱。

“对了，菱粉糕！”柳眉这时候也觉到，再装去估计要馅儿了，赶一回，将盒里盛着的菱粉糕取了来。

“这是菱粉糕？”宝玉伸手，取了一块糕，送到中，细细地品了品，奇：“咦，不止是菱粉的味？”

宝钗见宝玉这么说，便问：“什么味？桂？杏仁？枣泥？……都不是？”

宝玉坐在宝钗对面，一直在摇，最后总结：“是一清香，特别清甘冽，总觉得……好像平时不是用来的糕的东西……好像也不是用来吃的。”

宝钗听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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