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你们这样……这说得好听是年轻气盛，说得难听是不识抬举，你我泉酒家这几十年的字号，也是浪得虚名不成？你们难真以为我们泉酒家技不如人？不过是想给你们年轻人一个机会……”

“哼哼，如此看来，我倒确实该去与卢师傅会一会才是！”四居的大厨姓卢，李言中的卢师傅就是指的他。

柳眉在旁边嘻嘻一笑，说：“李师傅，那好，在你去见卢师傅之前，我们这里自然先会将您上门’借’甜酒的这事儿先传扬去！一共就三方，彼此都是对手，看谁能信得过谁！”

就算是李言想要与四居结盟，柳眉他们也能放消息，令四居怀疑李言的用心。

李言一听柳眉这么说，登时瞪圆了，扬起拳，“臭小，说话细声细气，跟个唱旦角儿的小戏似的。”

时“戏”乃是贱籍，比之厨师地位更为卑。这话说来，鸿顺楼的大厨二厨帮厨们全不了，当即围了上来。

解小川更是踏上一步，挡在柳眉前，伸手便将李言的拳一抓，伸手往后一推。

“李师傅，比试在即，奉劝你，还是多放些注意力在自家菜式上，莫要这些无谓之争。这里是在京里，闹去，对您没有好。”

李言用力一挣，这才从解小川掌中挣了来，登时觉得解小川臂力大的惊人，绝不好对付。他自知鸿顺楼这里没了指望，便骂骂咧咧地去了。

*

解小川转过脸来，望着柳眉。

“又是一个‘最后一场’！”解小川面上并不见张，语音也一派轻松。

“是呀，若是不当最后一场去拼，没准这就真的会是‘最后一场’了！”柳眉。

这，她总算发现，解小川有时候是能与她想到一去的。

“所以，你还是打算那菜式？”解小川问。

“是的！”柳眉抬正视解小川，“不过你放心，我有把握，这一，不会输与我们所的任何一菜。”

她要的一，乃是一正统的红楼菜式：酒酿清蒸鸭。

这一菜，听来平平无奇，用料也很普通，但是起来却很讲究，甚至充满仪式。

柳眉亲自看过柳母过一次酒酿清蒸鸭，尝过味，知这菜式的特在哪里。在这样的席上，这等用料普通的菜原本很是冒险，可是柳眉却信，在这席争奇斗艳的比拼之上，这酒酿清蒸鸭，却能有它的一席之地。

除了酒酿清蒸鸭，她还打算一石锅山珍烧鹿。

而解小川打算的两菜式，扎扎实实地符合解小川一贯的风格，一乃是刺参扒裙边，有个非常应景的名字，叫“见龙卸甲”，另一则是金汤鱼。

柳眉对解小川这两菜式也略持不同意见——她是超级不喜“鱼”的，因为怕越吃越蠢。至于解小川的“见龙卸甲”，她曾经动念，劝解小川将刺参扒裙边改作刺参扒津白，由两味主料改为一主一辅。再者刺参与津白的味也更加般些。

不过，柳眉也知解小川未必会听她的劝。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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