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府外回来，和那红儿一起，在荣宁街街的车。”

“咳，我当什么事儿？”柳眉轻描淡写地矢否认，“这就是旁人看错了，怎么可能？”

柳母看看柳眉，顿了片刻，终于也摇摇，直接否认：“这捕风捉影的事儿，又有哪个看得真真是我家眉儿的了？五儿，你不要听风就是雨的。”

柳父虽然也不觉是什么大事，可是毕竟觉得传言传去不好听，此刻皱着眉。

“可是那红儿的名声很是不好，眉儿与她走得太近，自然有那等不堪的话传来……”五儿关切地望着柳眉，一副言又止，既想说，又不忍心复述的神。

柳眉这回真忍不住了，拳在袖里攥得的。她的想法很简单——你要是说我一个也就算了，你却诋毁我朋友。

“这真真是好笑，我一向知小红是琏二|边得力的人，可从没听说过她有什么不好的名声。”柳眉的声音开始发冷，是她动了真怒的正常反应。

“看看，眉儿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呢！”五儿蹙着眉，望着柳眉，脸上一派愁容，“那位红儿姑娘在园里的时候就勾搭旁支的爷儿们，还有私相传递什么的……只是这些话，一向都是在府外说的。我统共就这一个妹，就因为近了这起人，才惹上了这闲话……整夜整夜的不归宿，清早才从府外回来，这可不是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啊！柳眉在肚里替柳五儿将话补足。

“唉，五儿，你怕是真的很想把妹妹赶嫁去吧！”柳母在旁幽幽地叹了气。

柳五儿一愣，开：“娘……”

岂知柳母没有等她说完，接就：“五儿，你多少替你妹妹想想，当时她年纪都没到，就府里去当差，小厨房那么多苦活儿累活儿，都是你妹妹帮衬着娘，娘才将这些日撑来的。”

“家里一共两个闺女，你不当差，眉儿却是每个月的月钱都到娘手里。”

“五儿，娘知你对妹妹先府当差这件事儿一直不兴，可是有件事不假，这两年，何尝不是你妹妹用当差的钱在养着你。你弱，吃着用着，比你妹妹金贵百倍，这些钱，你妹妹从来没有开和你计较过……”

五儿的脸当即变了，柳眉知她的自尊心受不了这个。

“娘，我的弱症早已好了，我也早就能当差了。您为啥不替我留意着园里的缺儿，寻个差事呢？”五儿提了声音问。

柳母早知她有这样的请求，坐在柳父边，抬起微微一笑。

“所以……现今你想当差了，就想你妹妹尽早嫁去，她腾的，宝二爷那个院儿的缺，正好你来上，是不是？”

柳五儿一时语——母亲说的这话，毫不留地将她小心掩饰起来的那些心思尽行戳破。

“以前娘确实想你园当差，吃穿不愁，活计也轻省。可是如今，看着你起这等心思，就算园里缺儿，娘也不打算让你去当差了。”

柳母这话说来，五儿惊讶之，睁大了，失声问：“娘，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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