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睁着，看着天板，问他：“沈靳，你有没有觉得很荒谬？”

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他微微侧，看向她暗夜里平静的侧脸。

她没有看他。

“明天我们去把婚离了吧？”

沈靳看着她不语。

她睛还是直直地盯着天板：

“你看，这绑在一起的生活，好像总是特别尴尬。”

“其实我蛮喜和你一起共事的觉的，有严厉，又很包容。这单纯的共事关系，好像会自在很多。”

沈靳轻吁了气，收回视线，盯着天板，轻轻应了声：“好。”

“明天我陪你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谢谢。”轻轻谢后，夏言缓缓合上，很快睡。

绵的呼传来时，沈靳侧看她。

她睡颜很安静，全然的放松，和毫无戒备。

哪怕明知她的床上正躺着一个男人，她依然睡得毫无防备，似乎很肯定，他不会对她胡来般。

他也确实没想过要对她胡来，只是也没有像她说的，会很尴尬。

这样的画面，似乎是很自然而然的一件事，自然得像是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眸在看着她的睡颜缓缓闭上，但不算熟悉的床铺，半夜时又倏然惊醒，像过去几个倏然惊醒的夜里一样，那些与她有关的记忆随着缓缓睁开的眸，如般涌来，垂在侧的手掌一收，沈靳缓缓侧，看着夜睡得安详的漂亮脸。

被的脯，正随着呼轻微起伏着，活生生的夏言。

咙微哽，沈靳侧过，手掌轻落在她脸颊上，指尖的也是温的，一如过去般。

微微仰起，回睛的酸涩，落在她脸上的手却舍不得收回。

细微的动作吵醒了她。

她嘤咛了声，翻了个，偎他怀中，微微睁，看了他一，糊着问：“你还没睡吗？”

沈靳突然屏了息，动也不动地看她，不知她是记得的，还是遗忘了的。

夏言并没有完全清醒，打了个哈欠，拉他的手，往他怀里缩了缩，又继续睡。

沈靳垂眸看她，屏息叫她名字：“夏言？”

她闭着睛“嗯”了声，手搭在了他腰上，脸蹭在他怀里，抱着他继续睡。

“夏言。”他低，轻落在她上，“醒醒。”

她又轻“嗯”了声，嘴无意识地动了动，贴在了他上。

她动作一顿住，闭着的眸缓缓睁开，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时，惊得一推开了他，连连后退了几步，差没摔床底，幸被沈靳重新捞回了怀中。

“对……对不起。”连声音也变得结结的了。

沈靳看着她脸上的无措，哑声叫了她一声：“夏言？”

她茫然抬：“嗯？”

沈靳微微偏开了，轻吁了气：“没事。”

手掌压扣在她脑后，将她轻搂怀中。

她从他怀中抬，担心看他：“怎么了？”

沈靳摇摇，压在她后背的手掌稍稍用力，让她靠躺在膛上。

她还不是很习惯这样的亲昵，人靠在他膛，忍不住小幅度移动，想从他上来。

临近清晨的本就容易，沈靳被她蹭得渐渐绷，手掌失力压住了她：“别动。”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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