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您说慢。”唐愈被这一串“对错”绕的冒金星。

唐廷中叹：“博陵侯的夫人周氏，乃是先帝赐婚。”

“还有这事儿？没听说过啊。”

“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知这件事的人也没几个了。”唐廷中缓缓坐，靠在一旁，似乎在回忆当年之事。

“这桩赐婚在当时并没有大张旗鼓，因为先帝并没有旨意，但博陵侯迎娶周氏的确是先帝的媒。博陵侯离京后不久，周氏就病逝了，你猜这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唐愈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机密的八卦。

“为了报复。”唐廷中说着不由蹙起眉，“周氏只是一郎官之女，并不显赫。但在博陵除了官仓外，粮商里的七成都是来自周家。这是先帝特地安排的，以粮作为换让博陵侯卸职离京。”

“那您还说博陵侯报复。”唐愈笑，唐廷中一扫过，唐愈赶闭上了嘴。

“你知卫将军意味着什么吗？一个在二十就当上卫将军的人，甘愿去当一个‘粮商'？”唐廷中似有些同，“周家是忠于先帝的，哎……只能说那侯夫人错姓了周啊。”

当年他乃先帝边中书舍人，所以才会得知这么多秘密之事。博陵侯带兵征伐北狄的壮景他也是亲看过，那样的意气风发，连他都很是羡慕。先帝将周氏许给博陵侯，也是为了博陵侯兵时的粮草着想。

怪只怪那个男打了太多的胜仗，怪只怪那个男人功震主啊。

“那……侯夫人难是先帝送去监视博陵侯的？”唐愈有些难过。

“这倒不是。”唐廷中，“她是个可怜人。”博陵侯想要报复先帝，才会去妾灭妻，借以发自己的不甘心。

对于这一，唐廷中看不起霍南鹏的，他觉得这应该是博陵侯半一辈里的最错的一件事。

——竟然把气撒在了一个无辜的女人上！

可如果是他在霍南鹏的位置上呢？唐廷中曾经也想过，却惊了一冷汗，幸好他只是一介书生，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他这个不功不过的御史大夫好了。

“你这次和博陵侯一同去池安，路上小心着。”唐廷中说了这么多，到来也是为了儿担忧，“那个男人是杀过人的，见过血的，和朝堂上那些只懂得耍嘴的人不同。你不要以为只要拍拍他的，说什么昔日军功就可以让他教你什么，那些军功估计已经是他心的一刺了，你别傻傻的去碰。”

若聂冬听到唐廷中这番话，肯定会引为知己。博陵侯是个天才，自古天才都是脆弱而的，他们与疯只是一线之隔。当老侯爷从跌时，他就已经疯了，他痛苦不已，所以他会折磨自己周围的人和他一起痛苦。这个人太复杂了，他那些的过往和举动都是他格的冰山一角，而大的冰山则全藏在了海之中。这记忆，让代替他继续存在的聂冬时常陷迷茫之中。若不是聂冬心志定，说不定早就被老侯爷的过往也折磨疯了。

“知了。”唐愈低声应。

唐廷中见他没打采的又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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