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维持生计。”

“嗯，然后呢？”青萝认真倾听，同时瞟了林六，见他正运笔如飞，看起来很专业的样。

罗氏继续：“我相公心善，看到路上总是有乞丐，就会每天拿一些粥，施舍给他们。不过咱们是小买卖，也拿不太多，每人只能领一碗。”

青萝：“这说明你们心善，是好事。”

“民妇一开始也这么想，反正日还过得去，拿一行善事，就当是积德了。”罗氏叹气，“一开始那些乞丐还激，都叫相公是大善人，但时间久了，他们有的就抱怨起来，嫌弃一碗粥吃不饱，嫌弃粥太稀，骂相公黑心……”

青萝皱眉。

这事，分明是升米恩斗米仇。

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知恩图报，理所当然认为全世界都是他亲妈的人，太多了。

“既然他们不识好歹，你们不再施舍便是。”青萝也不讲什么场面话，直接了当。

罗氏愁苦：“相公心善，说既然人家吃不饱，就多给一碗，大不了咱们少赚。谁知今年旱，生意不好，店里逐渐艰难起来，只能维持家里的生计，没法再施粥了……”

“然后呢？”

“那些乞丐和家贫的人，这段时间来吃习惯了，听说我们不再施粥，他们就闹上门来，把店里的东西都给砸了……”罗氏说着双手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他们天天堵在店里骂，店里一生意也没有，还把相公的名声坏了，相公一时想不开，就，就……”

青萝：“就怎么了？”

“相公他投河了……”罗氏呜呜哭起来，“虽然被救了起来，人却迷糊了，只知睡，什么也不成……剩我们母两个，日本过不去了……”

她哭的凄婉，两边的衙役们也都收起懒散模样，不自觉的站直了。

“娘，您别哭了……”她边的孩帮她泪，浑脏兮兮的，看起来倒像个小乞丐。

想来罗氏心力瘁，也没力拾掇他。

“宝儿乖。”罗氏了泪，继续，“我原本打算带相公和孩回乡去。谁知那些乞丐还是不放过我们，每天准时来闹事堵门，要求给吃的，我实在是过不去了……”

她砰砰磕了两个，哭泣：“所以民妇要状告那些死我相公，害我家破人亡的人！求知县大人为民妇主。”

好好一个富足的三之家，竟被折腾成这样。

连一旁记录的林六也频频摇。

青萝：“黄捕，你去一趟西山塘，把闹事的人带来。”

“是！”

黄捕立即带着几个捕快，领命而去。

由于县城离西山塘有一段距离，这中间的时间，只能暂时休息。

青萝让冯甲带罗氏母到欧县丞那里，找个凳，倒，让她们歇着。

等黄捕把人带来了，重新开堂，以免吓着孩，青萝便只让罗氏上堂，把孩留在欧县丞那里。

青萝言：“黄捕，把被告带上来。”

呼啦啦——

居然一涌来二十来号人。

不算大的公堂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来的人里面，有衣衫褴褛的乞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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