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睛好得很。”青萝打断他，也不回，“你去。”

兰昊的声音在桌另一边响起：“听见没？小萝卜不想见你，还不走么？”

“随便！”

“兰昊，你也去。”青萝安静的看着外面，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以后除了素心，别人不要随便我房间。”

她努力辨认着椅的方向，摸着坐来，面朝窗外海棠的方向，中是一片虚无。

她轻轻吐了气，摸索着站起来，照记忆中熟悉的路线，走到桌边，伸手倒茶喝。

青萝一震，慢慢垂。

然而前现的，却是一张谪仙般的俊脸庞。

“那是你的地方，不是我的。”青萝甩开他的手，冷冷，“我不想看见你，离开我的房间。”

林瑾玉沉眸：“你想让我娶别人？”

“林瑾玉！”青萝的声音陡然抬，狠狠怒视他，“我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想让我笑哈哈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然后嫁给你？”

足足睡到傍晚时分才醒过来。

“林……瑾玉？”她惊的后退一步，踉跄着差摔倒。

“你不是宁愿我死么？”青萝推开他，冷漠，“离我远，以后也不要找我！”

林瑾玉握了握手心，缓缓：“我自问绝少后悔的事，唯有这一件事。但我后悔的不是把你扔湖里，而且守可笑的底线，没有在你不清醒的时候要了你！”

“你不记得你之前说过，要我的皇后吗？”

“素心？”她以为是素心，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一茶，才抬看过去。

林瑾玉去拉她的手，轻声：“我来接你回去。”

这样的她，与一个废人还有什么区别？

她的房里坐着两个大活人，她却一个都没发现。

兰昊的笑容僵在脸上。

“萝萝你……”

没等她摸到茶壶，一只茶杯却送到了她的嘴边，鼻端传来清新的茶香味。

“柳青萝！”

林瑾玉不理会他，走到青萝面前，蹲，与她直视，“萝萝，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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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睁开，前是几乎已经习惯的模糊世界，就像笼罩着一层大雾。

“不能。”青萝语气冷。

林瑾玉一把拦住她的腰，低看着她，眸中有痛惜和划过。

“你怎么来了。”青萝被他中的神所刺痛，推开他，神变得冷漠。

“里。”

青萝朝他的方向看了，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白影，不禁心中一阵黯然。

“我没想到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回去？回哪里？”

她的力气自然推不动林瑾玉，林瑾玉趁势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抱住她，“萝萝，我知那天是我的过分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萝萝，你的睛……”

青萝：“是！”

“那个不是我。”青萝冷，“想给你皇后的人多得是，但不是我。”

兰昊幸灾乐祸：“这你该相信了吧？快走快走，别让我动手撵你！”

屋里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