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了两句。

“我又没说除了我之外的堕天使不蠢。”尔傲慢地走房间。

……

王小明终于意识到，尔是将生归为三类的——

人类。

堕天使。

他自己。

王小明低调地吃完早餐，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托尼问问工作的事。昨天的话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不得不承认托尼是对的。在这个工作缺，人泛滥的年代，能找到一个坑先把自己埋去也好。至于以后要怎么发展，都可以再规划，反正巢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新鲜事。

主意一定，他就有迫不及待了，收拾碗筷，正要拿起手机，手机却自己响了。

接起来一听，正是托尼。说是工作的事要再缓一缓，酒店缺的那个坑刚刚被人填了。大概知他心不好，托尼又简略地安了几句。

电话挂，王小明乎乎的心就像被泼了一盆冷，透心凉。

“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尔的声音突然来。

“啊？”王小明还沉浸在失落中，一时回不了神。

“别忘记，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尔斜斜地靠着沙发，翘着二郎，“我不介意把今天算成第二天。”

王小明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吃惊：“他是我的表哥。”

“那又怎么样？”他一脸的无所谓。

“但是，但是，但……”王小明连接说了好几个但是，才猛然接去，“这是啊。”

尔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一弹，：“你知夏娃是怎么来的吗？”

“亚当的第七肋骨。”虽然这个听起来很荒谬，但是考虑到连尔都能变成堕天使，那么也没什么不可能的。王小明最近已经开始渐渐接受圣经上的故事，说不定这世界上真的发过一场大，也真的有一艘船叫诺亚方舟。

尔：“既然人和自己的肋骨能生儿育女，还有什么不能的？”

被尔这么一说，王小明也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一切都有可能。暗黑的BOSS不都从游戏里来了么？

“既然看准目标，就立刻手。”尔一想到自己的修复速度，就恨不得把他立刻上全世界的人，而且对每个都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但是……”

尔睛微微眯起。

王小明吞了吞：“我对他没觉。”

“难你还是喜常海涛？”尔皱眉。虽然他不喜常海涛，但如果王小明非他不可的话，他也不会反对。反正对他来说，重要的只是修复而已。

“我，我，我没有……”他迟疑着说不去。

对于常海涛，王小明也说不自己现在是哪心。在尔现之前，常海涛的确占据着他生命最重要的位置。一日三餐，外带睡觉，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想他现在在什么。

但是自从尔现之后，他的生活步骤就完全被打了。惊恐成了生活的主旋律，他除了睡觉之外的大分时间都在观察尔，看他的心好不好，有没有打人的冲动，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常海涛不是不想的，但是最近每次想起，都离不开愧疚。如果他没有莫名其妙地遇到了尔，又或者他没有喜上他，那么常海涛现在应该还好好地呆在学校里，和小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分手，但绝不是用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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