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才发现对方压没打算抬看他。他刚舒了气，褚昭的房门开了。

大概没想到是他，褚昭微怔了，目光很快从陶乐上移开，对准他：“你怎么会在八楼？”

王小明不能说尔，只能虚心认错：“对不起。”

褚昭了气，淡淡：“次注意。”作为平凡人，看了他那么多的惊悚表演后，能够这样有条不紊地说话已经算勇气可嘉，装作以前那样大骂臭骂是不可能的。

王小明站在原地还等着他继续训话，他却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了。

……

褚昭关上门后，突然一阵后怕，低喃：“我刚才……是不是忘记说晚安了？”

在银馆经历了几个跌宕起伏的日，王小明终于迎来第一个周末。

他考虑了一晚上和尔的对话，突然觉得很愧疚。他觉得自己欠项文勋是他的事，实在不应该把尔拉。他不该将自己的价值观加给他——无论对方的价值观有多么的扭曲。

这么一想后，王小明惴惴不安起来。

一大早没刷牙没洗脸地就跑到尔面前，“我想清楚了。”

尔从书里抬眸。

“我不会连累你的！”王小明握拳。

尔默然地看着他。

“项总的人，我会靠自己来还的！”王小明说得很大声。

“就像对面那个人一样用？”尔一句话，把他的浇灭得一二净。

王小明咬着嘴，却说不反驳的话。

尔原本还想再打击一，但看他脸，只能遗憾地忍住。要适当保持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以维持好度啊。

手机响起。

王小明咙咕噜一声，转去找手机。

手机接起，竟然是托尼。

“你家的那个不是要见石飞侠吗？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一开就直奔主题。

王小明开始没想起石飞侠是谁，想起后吃了一惊，“你真的要带他来？”

“不是我想带他来，是他吵着要来。”托尼也很无奈，“不过你放心。我这同事是人，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把握。你别担心。”

王小明还是踌躇。

托尼却不给他踌躇的时间，径自：“今天早上九，光广场的麦当劳。记得，去晚了就见不到了。”

王小明还想说什么，那已经挂了。他转回看尔，正好他也看过来。

他迟疑着问：“你，还要不要见石飞侠？”

指（上）

如果不是那个叫什么托尼的打电话来，尔几乎把石飞侠这件事给抛诸脑后了。现在听到这名字，也没刚开始这么咬牙切齿。但是他不介意时间去见见他，让他知尔不是那么好打的，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想英雄，是需要付代价的。

早上八的光广场还不算多。

麦当劳门可罗雀，只有两个女孩一来一往地拖地。

王小明想起尔提起石飞侠三个字时的狰狞面目，试探着问：“一会儿见面，你准备对他什么？”

尔斜着睛看他，“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

王小明抓了抓，笑：“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过去。不过得饶人且饶人，相逢即是有缘，大家坐来，好好叙叙旧，也是不错的。”

“听起来不错。”尔居然了。

王小明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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