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着开的措辞。

既然知他的能够让恢复的速度加倍，他当然不会错过。只是该用威胁还是利诱呢？原来常海涛、项文勋……人选应有尽有，所以他不怕王小明反其中一个。但是现在之一变成唯一，他不得不考虑方法所会造成的最后结果。

“其实，我知黑星珠的事了。”王小明主动开。

尔眉微扬，“伊斯菲尔？”他该想到那伙人私找王小明绝对没好事，“他们对你说了什么？”

王小明抬起飞速地看了他一，又低：“他们说，你的在黑星珠里，黑星珠在我的里。”

这话还算正常。尔：“还有呢？”

“你要恢复，需要我……”王小明吞了，支支吾吾，“我的。”

“是你上我。”尔比他直接得多。

王小明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既然有人替他先开了，尔也不会辜负好意，接去：“那你的打算呢？”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王小明考虑了一路，也已经定了决心，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他仍然有些怯弱。

尔不耐烦：“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整个人界我都能送给你，皇帝，总统……只要你开，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无论什么条件都能答应我？”王小明睛亮闪闪的。

尔抱，一副不可一世的样。

王小明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如果你能上我的话，我也会努力上你！”

为了气势，为了掩饰心底的不安，这句话他说得很大声。大声到话说完了，余音仍然在脑海里回。

……

回答的，是一片死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王小明手里的冷汗都快滴到地面上了，尔才缓缓开：“你说你的条件是，让我上你，你再上我？”

过度的恐惧反而让王小明平静了来，豁去：“是的。”

尔嘴角一勾，不屑：“你觉得你凭什么让我上你？”

“凭我不会随便拿人命当儿戏。”王小明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视。

尔冷哼：“你的意思是说，我今天不应该救你？”

“我只知，我宁可挨他一掌，也不愿意他被我害死。今天是他运气好，万一有车辆刚好冲过来……”他没有说去，路上的一幕他至今仍有余悸，“我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真的打了我，我也会很气愤，但是这气愤远远没有到让他去死的地步。”

尔中厉光一闪：“你这是在责怪我？”

“我没有责怪你。”王小明握拳，一字一顿，“但我只是个卑微的人类，卑微到不敢杀，甚至不敢打人的人类。所以，这样卑微的我实在攀不起你这样的堕天使。”

尔倏地现在他面前，一把住他的脖，冷冷：“如果你死了，我可以找第二个人类帮我修复。”

王小明脸吓得刷白，但是嘴却依然死死地抿住。

“你不怕死？”尔收拇指。

王小明的气被一堵住，脸顿时涨得通红，两只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想往拉。

尔见他渐渐支持不住，才放松手掌劲，轻笑：“你现在应该知，谁才是主的那个了吧？”

王小明急促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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