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们的生命没有你们那么漫，所以我们努力地生活着，珍惜着。就算你告诉我死后并不会消失，甚至还会上天堂，但是那都不再是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明白。就好像我也无法想象永恒的生命能够追求什么。”

……

“尔，就算有一天，我会死，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在离开世界的前一刻，我一定还在你。”

“我说过，的最大幸福，是看到自己的人幸福。所以，尔。无论我会活多久，能够陪伴你多久……我都希望，你能永远幸福。即使，你的生命里不再有我。”

……

如果王小明现在是清醒的，他一定很害怕吧？

尔想起自己曾经听过的，关于人类为求生不老而不择手段的传言。生吃同类，崇拜血族，寻求仙岛，制作仙丹……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到。所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王小明应该会选择重生？

尔嘴慢慢地抿。

空间里传来细微的神不动，他挑了挑眉，就连人带沙发地现在空间。

“尔？”

细微如蚊鸣的叫声在无边的黑暗中响起。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冷着脸的尔终于了回到后的第一个笑容，“你觉得你叫得这么轻，会有人听见吗？”

“你不是听见了？”王小明很快地反驳。

“你从哪里觉得我是人？”看到他神志清醒地现在面前，他突然不急着商量重生的事了。

王小明看了看四周，轻声：“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好黑啊……”

尔：“因为你死了。”

“……”王小明不知是因为吃惊还是悲伤，半天没有发声音。

尔等了等，终于不耐烦地在四周亮起八盏灯。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王小明意识地抬手挡住睛。

尔翘起，右手肘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支着看着他，“有什么想？”

王小明眯着睛适应了会儿，慢慢放手：“快的。”

“什么？”

“我是说，死的快的。”王小明在脑海里慢慢地翻找着之前的记忆，笑，“好像一痛得昏了过去。等醒来之后，你就告诉我我死了。真的是，快的。”他的声音越说越轻。

“其实，死亡并不是件坏事。”尔不知自己这句话算不算安，但这句绝对是实话，“地狱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

王小明脸发白，“我要地狱？”果然是他以前连累的人太多，算作孽太多，要地狱吗？他脑海中满是地狱烈火焚烧，无数灵魂在哭泣和哀嚎的景象。

尔皱眉：“你想去天堂？”

王小明讷讷：“如果非要选的话，我选天堂。”烈火和哀嚎不见了，他满脑的白云和不穿衣服的Q版小天使。

尔的眉皱得更。

王小明小声问：“有困难吗？”他还记得尔以前说过，等他死了之后，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只要他想去，他都会亲自送他去。难说他那时候是空说白话，现在要反悔？

尔瞟了他一，“我不能期呆在天堂。”就算他愿意留在那个白得连米饭都看不见的地方，米迦勒那群家伙也不会答应的。

王小明睛一亮：“能送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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