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什么？”王小明问。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他。”肖手中的树杈一指尔。

尔回过，淡淡地瞥了他一，仿佛对他说的话一兴趣都没有，但是两只耳朵却悄悄地竖起来。

“在幻灭森林里，一切都可能发生，都可能幻灭。”肖嘴角依然上扬，却看得人不由自主地发冷，“所以永远不要将你的弱暴来，因为你永远都不知，你的对手藏在哪个角落里。”

尔淡淡：“对于未来无知的担忧是弱者的行为。因为他们无法掌握命运。”

肖微愕，随即爆一阵大笑，笑得连手中的串都几次到雪儿的前。

雪儿拨开了两次，到第三次时，终于忍不住和安迪换了个位置。

然后，她郁闷地发现肖的串也换了个方向。

……

“是的。无法掌握命运的确是弱者的行为。”肖停笑，“但是谁能真正掌握命运呢？掌握着血族最大权利的十三位老？如果他们能够掌握命运，也许血族剩的就不是十三个氏族，而是一个氏族。”

尔沉默。

王小明怯怯：“我觉得，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肖转看他。

“至少，我觉得辛格先生和伍特莱斯先生的关系就很好。”

肖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微微一笑：“是么？那真好。”

王小明被他突然改变的态度得二张金刚摸不到脑。

“好了，面也见过了，饭也吃过了，看来，我已经撤这个聚会了。”肖拍了拍衣服站起。

雪儿和安迪同时站起。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据我所知，密党还在林的另一边，一时三刻不会赶过来。”肖，“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开始真正的狩猎了。”他笑眯眯地转离开，姿态潇洒得好像一个风得意的贵族。

“其实，”在肖离开后很久，雪儿突然开，“几乎每次的鲜血夜祭他都会参加。”

王小明睁大睛：“啊？他的运气这么差？”如果不是运气差的话，又怎么会年年参加，年年不中。

雪儿：“不是运气差，而是他每年到了最后，都放弃了。”

“为什么？”不止王小明，连尔都提起几分兴趣。

雪儿：“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怀念罢了。他曾经的人就是死在这片森林里的。”

王小明怔住。

尔皱眉：“因为鲜血夜祭？”

雪儿，“不过至今为止仍然没有查凶手是谁。”

王小明心里突然有被堵了的觉。

尔：“以他的格，不像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雪儿微微一笑，却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行去。

手表已经显示凌晨，但天依然昏昏沉沉的。

王小明开始困倦，半蜷缩在尔的怀里。

尔睡不睡觉无所谓，但是为了不让王小明到寂寞，也闭起睛。

雪儿和安迪各自找了另外的地方休息。

在幻灭森林里，任何同伴都是临时的。所谓的信任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有限得很。

王小明搂着尔的腰，神智在半睡半醒之间，却偏偏睡不着，“尔。”

“嗯？”尔靠着树，手慢慢地抚摸着他的发。

“我觉到肖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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