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的﹐更從來沒有在他們的房間裏過煙。

他這樣是代表他很生氣嗎？

「和我說說你們的事。」尼古丁平息不了他心裏的焦躁，男人還是徐徐的開了，只是聲音似是被煙薰得有些沙啞。

「他叫唐慕凡。他是我爸爸的朋友的兒。」彭慧想了好一會，才緩緩的說著，每一隻字也說得很慢，咬得很認真。

她不知除了這些，她還可以說甚麼？

難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嗎？

難說她的初吻是給了唐慕凡嗎？

難說她從小的夢想就是要嫁給他嗎？

嗯。男人濃眉一挑，示意她繼續說去。

「嗯……他……他……」女孩的頭愈垂愈低，低得都都貼著前了。

她要怎麼說才行！

她肯定不能說唐慕凡對她有多好，有多疼愛她。

但剛才當她翻起那些早已被塵封起來的回憶，猛然發現好像每一個片段也是好的。

每一個片段也讓人心頭的。

就連他不要她，他趕她上那艘擠滿了人的小船，她也恨不上他。

她也說不半句他不好的話來。

因為她是真心的愛過。

愛過了，便不能分對錯。

愛過了，便不能簡單的劃分好與不好。

沒有他，就成就不了現在的她。

他給她的都是好的。

他很好。

她不能中傷他。

「他怎麼了？」侯文華看著吞吞吐吐的女孩，心裏的怒氣快捺不住了，這句語幾乎是從牙縫擠來的。

他隨手把煙頭用力的轉在原木茶几上，旁邊已經散落不少被得變形扭曲的煙頭。

她要是敢說半句不該說的話，他便活生生的揑死她！

她是他的。

一想到她曾經被另一個男人擁有過，他便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找來折磨至死。

他便恨不得活生生的把她折磨至死！

他剛才一直在煙，一直再想她的事。

她十七歲便和他在一起。

他怎麼也沒想過在他以前她還會愛上過別人。

他記得她說過她是十二歲那年便來H城的。

她來H城後發生過的事，他當年也查得一清二楚。

即是說她十二歲便和那個唐慕凡在一起！

初戀人。

青梅竹馬。

很好。

每一隻字也像割在他的心上似的。

這個女孩瞞著他的事還真多。男人咬牙切齒的想著。

那個背後破壞他們的人會是唐慕凡嗎？

彭晨曦始終還是太年輕了。

他不相信這三年來只有他一個在背後破壞！

「死了……他死了……」女孩頭垂得低低的，聲音幽幽的說。

唐慕凡死了。

所有人也說他死在那場大火裏。

就連她曾經也是這樣認為的。

即使文華派人去查，也只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真正的唐慕凡在那裏？

她不知。

她只希望，他過得比她好。

她只希望，那個她愛過的人活得好好的。

男人看著女孩的睛瞬間瞇了起來，底是令人觸目驚心的殺意。

他不相信這個女孩的話。

她剛才輕描淡寫的話，他不相信。

她說唐慕凡死了，他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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