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菲尔的影倏地现在他面前。

依然是那张熟悉的俊到无以复加的面容，依然是那千年不化的冷漠表，只是那双比黑夜更邃的眸里，似乎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波澜。

“你……”石飞侠惊得倒退半步，“你不是说要大声喊才会现的吗？”

伊斯菲尔：“我只是喜听你大声喊。”

“……”所以，其实咒语就是咒语，和音量是没有关系的？

石飞侠囧。

伊斯菲尔转，望着舞池里得忘我的元殊界各族代表，“他们很兴。”

石飞侠叹气：“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参加吃唐僧大会。”最可悲的是，他的角约等于猪八戒。

伊斯菲尔突然抬起手，打个响指。

宴会最中央的晶灯毫无预警地摔了来。

但是由于众人都得很低调，没有人刚好在正中央，所以他们只是吃了一惊，并没有受伤。

几乎意识的，全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石飞侠的方向。

被几百双睛同时盯着绝对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但石飞侠并不特别惊慌，因为伊斯菲尔站在他的前方。即使是虚影，他仍能受到从他上传来的，让人不由自主相信，不由自主安定的力量。

啪啪啪啪……

掌声清脆。

舞池的众人突然分开两边，在中间留一条路。

路的尽，一个亚麻卷发的中年人微笑而立，俊雅的五官依稀可以看到休斯的影。“这场庆祝舞会不但能请到人界贵客，而且还请数万年不诺亚方舟的战斗天使，真是令人惊喜。”

石飞侠悄声问伊斯菲尔：“他是谁？”

伊斯菲尔淡漠：“尼。元殊界界主。”

“……休斯的叔叔？看上去不像是正面角啊？”

“嗯。”

尼缓缓到坠落的晶灯前，嘴角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天使从天堕落时，是否一如这盏晶灯，碎成粉末，毫无价值？”

石飞侠举手：“那个，界主大人，或许我的理解能力比较差，有什么说错的你别见怪。我觉得吧，你家天板地板和人家的天堂地狱，完全没有可比。至于这晶灯……咳，其实拿您跟天使比我都觉得太攀了。所以，刚才那句比喻会不会是您想太多？”

……

全场静默了约莫三秒钟，就有轻咳声此起彼伏。

尼很好地控制住了面表，徐徐：“石先生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石飞侠：“其实对于您，我觉得见面不如闻名。”

“为什么？”尼笑得很温和。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应该得再好看的。”

“……”

石飞侠真诚：“真的，我一直以为当老大的人，都不会太难看。”

尼嘴角一再，“我很难看吗？”

石飞侠双手合什，“阿弥陀佛，相由心生啊。”他见尼还不服气，又追问，“你觉得你比奥丹多，路西法，米迦勒中的哪个好看？”

“……”

尼平了平气，重新展开笑容：“不如，让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石飞侠顿时绷。

尼转，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从容不迫地走上宴会厅里唯一的台。

“亲的各族代表，很荣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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