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也被了一哆嗦，她猛地一，然后转过去，只是环顾四周，却连个人影都没看着。此时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叫飞燕通冰凉。不过更凉的是她的心，她这回是真慌了——不会真，真遇着鬼了吧！！

“你，你，你，我跟你讲，我可不怕你！”飞燕几乎是贴着方慕的房门，那模样跟炸了的猫儿似的。如果她说话不那么哆哆嗦嗦的，也不带那么明显的颤音，大概会有几分说服力。

“你——”低沉男声又。

“啊啊啊啊啊，阿慕，快开门救救我呀！我被鬼缠上了呀！”飞燕已经努力亮双眸了，可还是徒劳，她还是没瞧见什么人影，只能大概分辨那声音是从院门那儿传来的。

“难是今日——”低沉男声又。

“啊啊啊啊啊，阿慕，阿慕，有鬼呀！”飞燕被吓哭了。

被当成鬼的包拯也很委屈，这姑娘咋回事，鬼鬼祟祟地抱着一坨白乎乎的东西跑到小妹那儿敲门不说，把自己误认为是鬼尖叫不已也不提，可能不能叫人说句完整的话呀！不就是得黑又穿了墨蓝棉袍吗，就活该受这伤害么！

“是……飞燕姑娘？”这样动静方慕便是睡得再沉也得给吓醒了，她趿拉上棉鞋快步走到门，猛地一拉，然后贴着门的飞燕不稳，便跌了方慕的怀中。

庞飞燕正于惊惧无助的状态中，可这时却落了一个带着意与清香的怀中，那肩膀并不实宽阔，却叫她心中生了无尽的安全，仿佛有这人在她便无惧所有了。

是阿慕呀！

“阿慕，我就知你会来救我！”飞燕眨着汪汪的大睛，脉脉。

“……”方慕并不能会到眨似的，她默默地将庞飞燕的扶正，正：“飞燕姑娘怎么了？我仿佛听到你提到了见鬼二字？”

“对，对，阿慕，可吓死本姑……嗯，小女了！”飞燕忙不迭，摆柔若无骨的姿态趴到了方慕肩。

“阿慕，是我！”包拯颇为无奈的开。

“三哥？”方慕一便分辨了兄的声音，探朝院门那儿看去，她：“你怎么这样晚了？可是又熬夜理公事来着？”

“小妹严令不许的事，哥哥怎敢再犯。只是先前有冤魂梦喊冤便惊醒了，到院中走动时听到有人在唤你的名字，以为有甚么蹊跷，便声询问了……”包拯解释，言语间满无奈之意。

包拯不用把话说完，方慕能懂，无非是飞燕只听得到人声却看不到人影，备受惊吓，以为是鬼怪作祟，这才放声尖叫。这故事走向她怎么就半不意外呢。

“飞燕姑娘，你怕是误会了，刚刚被你误认为鬼的是我家三哥。”方慕轻声安抚庞飞燕：“时至年关，三哥要比平日里还要忙碌三分，今日亦是过了戌时才回来的，也不好叫你们相见。没成想会有这样的误会现……”

包拯也赶忙施礼、歉，虽然庞飞燕本看不到。

“你家三哥？定远知县？那——那我怎么瞧不见他呀？”飞燕是真心疑惑，白日里她还觉得自个儿的神好着呢，百岁抛过来的挑衅的小神儿她看得清清楚楚呢，可到了晚上她咋就跟瞎似的呢。

“额……我三哥他……有那么黑……”方慕轻声。

“有黑？！”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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