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顺便补过佳音的生日。

只是到了这日，靖瑶和佳音因为这天的座谈会散得比往日晚了些，二人到公馆时天已经大黑了。车要开去的时候被门旁的一人拦了来，随即打开门将二人引了来，却原来是靖璘。他让车先去，然后对靖瑶说：“你先去，我陪你嫂后面去。”

“为什么？我想陪着嫂去。”

靖璘就说他：“你少混账！小心母亲起疑心。”

靖瑶奇怪地看了看他，却忽然有些了解，不再说什么，便先一步去了。这里靖璘就陪着佳音在后面慢走着。佳音本来急切地想要早过来，偏偏今日座谈会郭新建诗兴大发，借着前几天□□的事大发慨，直了五首诗，并要他们一一评，这样一来众人一一评说完已是夜幕四合，赶过来已是晚矣。

今天她的心可谓兴奋至极雀跃至极，这般繁忙，他还想着要给她不过生日不说，到了这细微之，他还如此贴，要亲自陪她去，如何叫她心里不一汪来。

只是到了院里座席，正好上一戏刚结束，一还得一会才上演的一个空档，佳音也才知为何靖璘执意要陪她一起过来。大太太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什么，只说了一句话，却人人都听来矛直指佳音和靖瑶，晦暗两人走得太近。

佳音心里一惊非小，上直冒着冷汗，却不知要如何辩解。靖瑶听了愤慨地说：“妈，这是你从哪里听来的话？我和我嫂清清白白的，天地良心。我们在一起只是谈论文学，况且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一大帮人呢！每个人都是我们的证人。”

大太太不言语，只是看着靖璘。靖璘一早来就听靖玿说起此事，早料到如今太太没说一句话，恐怕要说也就是这件事了，却不知是谁给太太的风声，还是这般离谱的传闻。见太太看他，知是要他一个态度，便笑：“妈，她你还不相信吗？我自己选的老婆，艾帮主的侄女，你得相信我的光啊。再说了是我让她去那个座谈会的，也是怕她在家里闷得慌。”说完又笑着补充：“再说我们家老五心早跑到北平去了，还能留在别人上吗？”

他这说完，大家哈哈笑起来，靖瑶撇了他一，怪他多嘴。佳音看他替自己解围，语中言及自己皆是诙谐的溢之词，心大喜，不自禁地伸手去握着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不禁又是喜上加喜。

这亲昵的动作终究逃不过四姨太的睛，她忙叫起来：“哟！瞧他们两个那样，这都结婚两年了，比老四他们两个还要矫。”

这话一，靖瑫和娜娜还没反应呢，太太又突然开说：“结婚两年了，怎么到如今都没有动静呢？”

佳音听这话，脸上瞬间就红了。靖璘忙解释：“我们还年轻啊……”

却不待他说完，大太太继续：“年轻什么呀，过几年就老了。我看再不成的话就纳个小的，毕竟嗣要。”

佳音只觉得脑袋里一群蜂盘旋在一团麻上，嗡嗡作响，一片杂引起心中隐隐镇痛。

靖璘说：“母亲，这我不能答应，这都民国了，讲究开明，孩以后可以有，但是妻只能有一个。”

这话一，佳音脑里的繁杂瞬间灰飞烟灭了，心路也舒坦了，阑珊，隐着一丝欣的笑意。

这回吕敬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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