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清亚的吻突然温柔清凉地落了来，佳音心里一惊，渐渐地便化到他的吻里。他的吻一如他的人，温如玉般浸着她，让她心里满是安定。而此刻手指间的碰，是在为彼此上戒指，从此便可名正言顺了。

一向年光有限，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风雨更伤。不如怜取前人。

第121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14）

人寿几何？逝如朝霜。时无重至，华不再。

岁去弦吐箭，日过得可真快，即便是一个人也快得很。天气虽冷，佳音还是持着每天去锻炼，就是为了与清亚见面。文学社解散了，大家从原来的每周两日聚到现在的各奔东西，郭新建去了北平，没再回来，其余的人则回归各自的岗位，岁月离，人人自危，大家忙着明哲保也就没再有闲逸致聚畅谈了。还有读者来过几封信，有其他的文学社来过友谊信，有著名学者来过问信，渐渐地，这些音信就稀疏渐至渺茫了，而他们的激也不再了。

也就他二人，还是些兴致来到那昔日笑的院里，到现在还没有租去，主人念在旧主顾的分上也欣然让他们来此小聚一会。院里另行收拾了一番，桌椅都搬去了，显得更空旷了，樟树只剩了两把椅，萧条地散坐在那里。依稀辨来，有一把好似是温以前常坐的，她喜那颜比别个俏一些，只是如今看来，却沧桑了许多。

屋里也只剩了一张桌，两三把椅，桌上还有个红木雕笔筒，里面放着一支钢笔，旁边还有个砚台，外沿泽着一圈崎岖的墨迹，风了像是刻意镂刻的雕。佳音记得以前在这里为清亚把盏研磨，他则是为大家的文章挨个题字。不禁上前去摸着那圈墨迹，好像还有些许昨日的温度，心里就是一阵宽。

虽然冷清寥落，寒气仄，他二人还是欣然选择这里，只是坐来彼此握着手闲谈，心里却宁静清远，温祥和。谈到将来虽然有些无措有些迷茫，但当前的一步就是先要离婚，两人要正大光明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佳音一踌躇，蹙了蹙眉，漫念着说：“要不就这样走吧。”

清亚笑着说：“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

“什么？”

“没什么。”

嘴上说不的话，佳音写到了纸上，先是舒心地笑着：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然后一想，提笔又是一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沉思一会，又忽觉苦困艰难，泪亦滴落来，挥笔写：恨不相逢未嫁时。

要她离婚，还不如当初不嫁的好，或者他们为什么没能早些相遇呢，中间错过了这么多的时光、辜负了这么久的意，而今要在一起了，为什么不是未嫁之时呢？

就这样苦恼着，心里反倒平静了不少。外面越发了，蒋妈、小姚、小玉回来说的多的也是外面越来越惶惶的形势，佳音尽量左耳右耳，不多想，免得一不留神又牵动了某愁，自己的脆弱又怎么不知，心里好不容易垒起来的城墙要固好，绝不能坍塌。这让蒋妈她们甚至包括吕公馆里其他人，在这战纷争、惶惑不安的年月里对佳音的这份镇定自若多了几分纳罕，尤其现今靖璘一去许久不回，她的泰然与安定倒是别人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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