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廷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微微蹙眉，有些诧异。

又听得他缓缓说：“因为它们是无用的。”

低沉浑厚的声音平淡如。

叶廷：“……”

他握了握杯，听不懂姜秀的话，就那么怔怔望着他，等他继续。

姜秀握着杯的手晃了晃，度从杯蔓延在他手心，把他的手得炽。

他小抿了一茶，又低缓开：“没有试过，便觉得它是无用的，您不觉得可笑吗？”

叶廷：“……”

叶廷只是怔怔听着他话里的话，茶变得微。一层层雾蒙蒙的气飘散，衬得姜秀越发朦胧，不可测，又显……落寞。

姜秀看着茶杯里那一片破碎的叶，神淡漠而平静。

他就那么挲杯良久，又低缓声：“要么就把它丢弃地彻底些，不小心让它落来，可不就麻烦了？”

“小。”

叶廷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轻轻一颤，忍不住叫唤他。毕竟的确是他的过失，更是过错。可他最大的过错是，即使时间重来，他还是会重蹈复撤，同样的选择，他的确是自私的。

“爸爸相信过我吗？”

姜秀突然正盯着他，认真问。还是第一望去的那双清澈沉静的眸，似嘲讽，似探究，就这么盯叶廷那张脸。

叶廷错愕看着他，那张俊逸可的脸早就褪去了往日的稚。细的里，邃如潭的眸间涟着若有似无的笑，此刻正抬眉看他。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质疑：“你说过相信我，可是你心里从没有相信过我对吗？”

姜秀平淡的话透着一自嘲，每一个字都似利刃刺在叶廷的心尖，又似他们那些纠缠不清的不堪过去。

“小。”

叶廷自责又愧疚地叫唤他，立了立，认真朝他说：“爸爸也相信过你。”

“是吗？”

姜秀的脸依旧温和，墨瞳里没有一丝起伏，刚刚眸间转的一丝落寞转瞬即逝，又变的清冷薄凉。

他就这么看着他曾经的父亲，平静地说：“因为我是杀人犯的儿，所以就会杀人对吗？”

“小。”

叶廷心里泛起愧疚与酸楚，又轻声叫唤他。可是除了叫唤秀，叶廷可悲地发现，他什么也不了，甚至解释不了。

因为过去，他也那么以为过，甚至没想过弥补那个过错。可是当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选择了沉默，终于……一切已成定局。

同样的对话，只是相比九年前的歇斯底里，姜秀此刻显得很镇静，犹如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寻常事，而叶廷却坐立难安。

那是他一辈犯的唯一的过错，可是最后用尽全力似乎也无法弥补那个错。

叶廷最终除了叫唤他以外，什么也没有说，他不知该说什么，看在姜秀里，却是默认。

秀就那么盯着叶廷，他的诧异，惶恐，甚至愧，对于姜秀而言都是讽刺。

他弯了弯角，嘴角勾勒一抹嘲讽的浅笑，突然不动声地低声说：“小笙该回来了吧。”

从他嘴里听到小笙的名字，叶廷心生疑虑不安。

姜秀似乎是等待着面前这个曾经他信赖的人脸上的失措，如愿之后，只见他薄轻启：“小笙还真是令人羡慕。可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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