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憨娘。老太太可不能偏心。”

周老太太忙问：“娘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来不是说你没拿住，笔掉地上摔碎了？”

付悦：“祖母别问了，总之是孙女儿的错，孙女儿甘愿受罚。孙女儿想去城外的永宁寺为祖父祈福，以忏罪过，希望祖父在天之灵能原谅孙女儿的鲁莽。”

“你这孩，没得什么代人受过？”吕氏气得数落付悦：“你拿人当妹妹，人拿你当替罪羊，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这时候，付新也跑了来，屋就跪到周老太太跟前：“祖母，那笔是孙女儿没拿住，不小心掉地上摔碎了的。姊姊怕我受罚，代我受过的。”

周老太太：“你俩个说实话，到底信碎的笔？”两个人都刚要说“我”，周老太太一瞪睛：“说实话。”

付悦低来。付新：“祖母，是孙女儿坏的，孙女儿认罚。”

周老太太叹：“好孩，知错认错，不让别人罪，你也是个好孩。都起来吧，不过一个死罢了，虽然可惜，但想来你们祖父要是在天有灵的话，也不会怪罪你们的。”

这时候，吕氏却又不了，冷笑：“老太太，不是媳妇说话来，偏心，也不能像老太太这样偏心才是？先以为是我们娘坏的，便就要城外上寺里祈福，现在知是憨娘的，就又说不怪罪了。媳妇不服。”

付悦一听吕氏这话，不禁暗地里为吕氏鼓掌。吕氏要是耍起横来，就是这么的无所惧畏。任谁也拦不住。付新，罗家人来之前，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呆在付家。

周老太太怒：“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想让憨娘城去为她神父祝福？”

吕氏：“我们娘能去，她怎么就不能去了？难不成老太太觉得我们娘生得厚？她就比我们娘贵了？”

周老太太：“我从没说过要让娘去永宁寺祝福。”

吕氏冷冷地笑：“老太太现在说这儿，儿媳妇怎么信？”

“你！”周老太太被吕氏噎得半天找不着话说。

这工夫听着信的沈蓉也急忙赶了来。她心疼病越发的重了，所以今天便就没起来接付新，没想到就了这事。绣燕回去时，学得很清楚，本就是付悦将笔直接扔到了地上，没给付新接的机会。

到屋时，正听着吕氏拿话噎周老太太。沈蓉看着吕氏，又瞅了瞅地上站着的付悦，笑：“我让我们憨娘起个誓，谁将笔掉地上的，老太爷在天有灵，就将她请了去，怎么样？我们憨娘敢，你们敢吗？”

付悦泪婆娑：“姨娘何必我母亲？我知姨娘心疼妹妹，这不是跑来向祖母认错了，说了笔是我碎的。妹妹非得说是她的。姨娘与其迫我们，不如劝妹妹改吧。”

付新一遍一遍地回想当时的景，又见付悦一心为她，心动。于是走到沈蓉跟前，拉着沈蓉：“娘别为难姊姊，当时姊姊将笔递给我手，我没接住，才会摔碎的。娘，真的是我。”

吕氏一脸得意地瞅着沈蓉。

沈蓉也狠剜了吕氏和付悦一，：“永宁寺，明天早上咱们娘俩个就走。等晚上你爹回来，跟你爹说。正好，要不娘也要去寺里一趟。别怕，有爹、娘陪着你呢。”

周老太太看着吕氏：“这你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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