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服二十五个月的。既然不懂，为什么当时没问女先生？”

付新垂，没声。

她听郑西宾说时，还以为自己的父母会永远活着，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孝的时候。因为以为与自己无关，所以也就不曾上心。

付新抬瞅着纪妈，问：“那我想服满三年，可以吗？”

纪妈不知如何回答，于是抱了抱付新，：“乖孩，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要好好的，这样姨娘走得也安心”

这样的话，付新听得太多了。于是不禁又问：“纪妈，人死了之后变成了什么？是鬼吗？会转世吗？那我娘就不能在我边了，真的永远的离开我的。而我能为我娘的，也就是为她带三年的孝了。”

纪妈、绣燕和絮听了，也只是跟着伤心。心均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悲伤。

凝香园守门的婆依然是以前的，可以拦住付家许多人，可是，却拦不住吕氏。

就在偏厅里一片沉默的时候，外面却传吕氏的叫骂声：“不的东西，也不看看我是谁？竟连我都敢拦，还不给我拉去卖了？”

守门的婆却不退半分：“二娘只怕不行，老不是付家卖的，是二爷雇来护着憨娘的。”

吕氏大怒，：“给我绑了，什么东西，竟敢跟我犟嘴了，谁给你的胆？雇来的又怎样？”

守门婆再厉害，无耐吕氏人多，就在守门婆的叫喊声中，吕氏带来的人几将她绑了个结实。请示吕氏：”二娘，怎么办？“

吕氏恶狠狠地瞪了守门婆，解着气：“说她偷盗，送官府，我看看还怎么跟我叫唤。不的东西，还当沈蓉活着呢，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主人已经死了。”

在偏厅的付新全数将吕氏的话听耳里，想到平日里吕氏看她的神，不觉有些害怕。但付新一抬，沈蓉的牌位，就像平日的沈蓉一样。付新立时心一凛，她不能怕，她不能让她娘为她担心。

屋的纪妈几个面面相觑，凝香园里的众多人，也都吓了一。平日里，就是吕氏，也不敢在凝香园大声说句话的。众人才想到秋后算帐，吕氏都等不得第二天，就找上门来了。

纪妈上了年岁，想得自然比别人多。现在沈蓉死了，付伟又不在家，吕氏这样杀过来，付新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于是连忙拉付新起来：”憨娘快起来，去迎接二娘。“

付新无一丝怯意地从蒲墩上站了起来。纪妈帮着付新整理衣服、用手了发。付新自己也用力地往拽了拽衣角。

絮既然是周老太太派来的，当然也就是防着吕氏会上门来寻事。如今听见外面动静时，就已经从偏厅来，迎上吕氏，笑着行礼：”婢见过二娘，二娘大安。“

吕氏领着一行人，已经浩浩地到了凝香园。见絮在这儿，并没显示多少意外来。沉着一张脸，凉凉地说：“你不侍候老太太，怎么跑这儿来了？哦，对了，定是老太太不放心，这是怕我将这丫怎么样，派了你来。怎么，我这当娘的，就不能自己的女儿了？”

絮一听吕氏的话，与往日大不相同，连忙上前赔笑：“瞧二娘说的，老太太让婢来，不过是帮着纪妈、绣燕照顾憨娘。”

吕氏听了，更加地不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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