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夫人，婢、婢对不起夫人，婢与夫人实话说了吧，娘、娘就是悦丫，这是真的，她记得以前的所有事，婢问过了的。娘……娘……就是……”

姨娘说到最后，实在是泣不成声，再说不一句话来，一气没过来，便就又了过去。

丫婆吓了一，边忙又是掐人中，又是药的。

而姨娘的话，犹如一炸雷，瞬间将赵夫人给惊得回不了神，愣住了。

赵夫人被众人挤到了外边，她愣愣地看着床沿边上，因为姨娘过去，而着急忙碌的人们，有些不敢相信姨娘刚说的话。

可是，赵夫人细细地回想，却又不由得不信。

如果、如果付悦不是先知些什么的话，又怎么会在她要认付新的时候，跑到初平园去？

她对初平园，对她的亲生女儿，都颇为了解。

如果付悦是那个祸害回来的话？

赵夫人暗自庆幸，幸好这一回，她看付新看得，要不然，岂不又要被付悦害了？

也幸好付悦被送走了，接回来，便就直接嫁去。

而姨娘之后以说来，也是看着付悦自到国公府里，一回又一回地作。

而这次若不是十分过份的话，付宽也不会将付悦送到养心庵里。

赵夫人不知付宽与姨娘说了什么，但赵夫人知，姨娘是怕了。

其实姨娘说来，也不是为了赵夫人或是付新防备。

而是为了付悦着想。

姨娘怕付悦再上辈的事来，害人害己。

悠悠醒来的姨娘，透过婆们的隙，看向了赵夫人。

赵夫人也在瞅着姨娘。

她们俩个，都自己的女儿，本没有谁对、谁错。

赵夫人又重到床沿边上，看着跟前的婆，幸好人不多，又都是年在府上的老人，嘴都。

但赵夫人仍是沉着声音说：

“刚姨娘受了刺激，胡言语的，你们别往外传。”

几个婆连忙答应：

“姨娘一时发急的话，老都没听清楚呢。”

姨娘瞅着赵夫人，喊了声：“夫人……”

赵夫人连忙安：

“你不用说了，我知怎么。你放心吧，你女儿不会有事的。她就在养心庵里安心的为自己祈个将来，不会让她家。明儿大了儿，许了人家，嫁便就接回来。到时你想跟着她过，我们也不拦着你。”

姨娘激地跪在床上，不住地磕：

“谢谢夫人，夫人心好，将来一定命百岁的。”

赵夫人连忙让丁婆拦住姨娘，说：

“你好好的将养，明儿好了，趁着世爷什么时候兴，求世爷给她定门亲，明儿嫁了人，有了孩，或许就安份了呢。”

姨娘连连谢。

赵夫人又训斥了接星苑的人，让好好的侍候姨娘。

从接星苑来，赵夫人的心仍是个不停。

刚在姨娘哪儿，赵夫人不过是忍着而已。

赵夫人急速地往前走着，直奔初平园去了。

跟在后面的丁婆，有心想拦着，却又不敢。

初平园里，被收拾得净净。

赵夫人走到了琴室里，古琴安好的放在原，就像当年她的女儿还在时一样。

上一次，这琴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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