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例外。”

“可……”莫小言摇摇。

看来，世界应该是相通的，每个世界的人都会有同样的烦恼，这“为了你好”而对你好的，不是所有人都消受得起的。

有的人，商智商都，会很动地对待这好，前提是，他有涵养又有本事，才能以平常心对待。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这好的，很多时候，这好就是压力，会压得人不上气来。

莫小言忽然低声喊：“我不想闭关，不想总是呆在静室里，不想……不想成为炼丹师，我喜的是制符，我想成为级制符师的。”

简若尘缓缓地摇摇。

“你也觉得我不对吧，我生在药王谷，是宗主的女儿，有极的天赋，还有最好的炼丹条件，多少修士愿意用一切来换这个条件，我却不想要。”莫小言的神态冷来。

“不，我只是诧异，修士，不是可以据自己的喜好决定发展方向吗？”简若尘确实觉得奇怪，她一直以为修士的发展是由自己主的。

“但我是药王谷宗主的女儿啊，我知他们希望我能成为极品炼丹师，他们没有到的事。”莫小言幽幽地。

“你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我家乡，父母都盼成龙，早早地就让孩学习各技能，有一个孩学得不好，总是被父母责备，有一天被骂笨鸟。

孩不服气，就说：这世上的笨鸟有三，一是先飞的，一是嫌累不飞的。妈妈就问：第三呢？”

莫小言也问：“是啊，第三呢？”

简若尘笑起来：“第三啊，那个孩说：第三是最讨厌的，自己飞不起来，就在窝里个，要一代使劲飞。”

莫小言听了哈哈笑起来，可才笑了两声，忽然伸手捂着自己的嘴，肩膀耸动了好半天，才忍着笑，对简若尘：“我要告诉莫宗主说你说他是最讨厌的第三鸟，你说莫宗主会怎么对你？”

简若尘也笑着：“莫小前辈会那个孩吗？”

“当然不会了，我怎么会是笨鸟呢？我这么聪明。”莫小言仰着。

简若尘笑而不语。

莫北寒此刻站在门，隐在影里的表是这晚的第三次惊讶，他好像明白了小言为什么喜和简若尘在一起，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话，别说他那个妹妹喜听，就是他也觉得很好笑的。

而事实确实是如此的，他们，他和父母，确实是希望莫小言青于蓝而胜于蓝，成为药王谷的极品炼丹师的。

简若尘这个故事也不完全是错的，他的父母不是为了让孩飞才要的莫小言，但确实是有了莫小言之后，在她上倾注了莫大的希望，却忽视了小言喜的竟然是制符。

“莫小前辈是善良。”简若尘。

“我？你说我善良？”莫小言不相信。

同样的怀疑也现在莫北寒的心里，他认为莫小言是善良的，但这个善良只是对他们，简若尘怎么会这么看呢。

“你若不是善良，就不会只是炼制些捉人的灵丹了，你若不是不忍你父母伤心，早就会放弃炼丹了。莫小前辈知自己在什么，不是么？”

简若尘瞧着莫小言，缓缓：“将父母的心愿放在第一位的，怎么不是善良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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