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吗呀？”

这句话问得平极，活像他能帮甄萌萌事似的。

“今天……”甄萌萌迟疑了一，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好今天要什么。本来的想法是去看看帖掐成什么样了，但是既然鹤都问这句话了如果她不找事来的话，就太对不起他了。

于是在拖着音的迟疑后，她开了：“月总结还没写，不如你帮我写了吧。”

“诶~可是主上我不会中文字。”鹤国永噘嘴，然后自以为小小声、主上听不见地，“那主上又要在书房待一整天啊……好无聊啊~~~”

甄萌萌不知摆什么表好，只能翻个白以示尊敬。

只是她刚翻完白还没赶人去呢，就见这位付丧神一张脸凑了过来，缩着脖耸着肩，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地开：“主上，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这么小心？甄萌萌心的警戒线一就拉了：“你要商量什么？”

“我能当近侍吗？”鹤国永笑得睛完全眯了起来。

甄萌萌的表有古怪，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许久憋一句：“我是审神者。”

“嗯？我知啊。”鹤国永睁开看着她，睛亮亮的。

甄萌萌：“而你是付丧神。”

鹤国永继续：“是啊，所以呢？”

“审神者和付丧神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死心吧。”

世界静止了。

甄萌萌一脸坦然地看着怔住的鹤国永，表非常平静，就跟说了一句“天气真好”一样没有在湖面上掀起任何波澜。然后在她平静的视线里，鹤国永慢慢、慢慢扁起了嘴。

从怔住的傻愣表到扁起嘴仿佛被人狠狠欺负了的委屈表，鹤国永用了整整十秒。

这十秒中间还闪过了什么表，甄萌萌不想猜也不知，反正她只知十秒后，鹤国永的泪就来了，一副特别特别特别伤心就好像自己经历了什么很绝望的事那般。

然后他哇的一声，哭了。

是的，鹤国永，哭了！！！

他边哭还边一把翻过去躺在了甄萌萌的脚边，双脚在地上蹬啊蹬就跟小孩闹脾气那样，嘴里胡喊着：“哇主上你抛弃我你竟然不要我了，想当年我为你拳打变态脚踢渣男你现在竟然对我始终弃我为你生的孩………………嗝。”

甄萌萌面无表地看着撒泼打到一半突然仿佛被摁了暂停键的鹤国永，一条抬起鞋底正对他的嘴，表非常冷静：“你刚才最后那句话怎么不继续说了？你为我生的孩什么？”

敢说完我就敢踩去！来！你说！继续啊！

鹤国永看着那悬在自己面上的鞋底，了一气然后声如细蚊地开：“我不……”

呵，辣。

甄萌萌移开自己的脚，然后弯腰来看着他：“为什么想当近侍？”

她的近侍到现在一直都是歌仙兼定，她也没想过要不要将他还掉，毕竟歌仙跟了她那么久还是有近侍的。再说了，歌仙事手脚利落从来不需要她多心，她还真不想将他换去。

虽然她之前就考虑过近侍换的问题。

而对于这个问题，鹤国永又笑了。

他笑得是那么开心，而且语气中带着甄萌萌搞不懂的有成竹：“主上，你不想吃烧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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