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单刀直：“你说，我的灵力里蕴了妖气。”

“或者说，你把妖气伪装成了灵力。”安倍晴明耐心地纠正她的说法，并且说了有意味的一句话，“审神者，不要因为当了人就忘记自己的份。妖始终是妖，永远不可能变成人。”

理都懂，但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呢。

更何况对于甄萌萌而言，妖气什么的她真的完全没听说过！

更从来没有人跑到她面前说她是妖怪！

她这几天认真回想了自己之前走过的二十几年，无父无母，孤儿院大，院妈妈是个有钱的好人，资助她从小学读到中。依靠全额奖学金上了大学后，大一开始就没要过院妈妈的生活费，平日开销一直都靠自己打工和奖学金在维持。

很普通的二十一年。

直到她成为审神者，签了一份底薪二十万甲州金的合同。

虽然刚开始的一个月因为要建立本没剩多少钱，但这些也被前不久刚账的一千万甲州金直接抬成了正数，估计现在是整个审神者队伍里的有钱人之一。

说多了，但总结来就是！

她本就没有关于自己是妖怪的记忆啊！

“唉。”甄萌萌脑海里七转八转，最后叹气，“好吧，我承认，我是来跟你坦白一件事的。”

安倍晴明有些疑惑：“什么？”

甄萌萌看向他，表特别严肃：“我不记得了。”

安倍晴明：“？？？”

甄萌萌好心解释：“无论你说我其实是只妖怪伪装成人类时政工作，还是你举例说明我灵力里蕴着妖气或者把妖力伪装成灵力的说法，我都不记得了。”

安倍晴明：“……”这他听懂了，看着甄萌萌的视线也变得诡异起来。

“而且我是来跟你确认一件事的。”甄萌萌，“照你的说法，我是只大妖怪。”

安倍晴明还沉浸在刚才甄萌萌坦白来的事中，听到后了。

“不，照你的原话是，经历了百年的大妖怪。”甄萌萌又说。

这安倍晴明有了其他反应，他摇，看着甄萌萌的视线依旧复杂：“这个百年不是我的说法，是大天狗和雪女在直面了你的灵力之后……”对于百不百年，安倍晴明这位人类师的话语权并没有大妖怪的大。而且凡是能修炼成妖怪的存在，在灵力的控制和知上，向来比人类要灵活锐。

更别说大天狗和雪女这类级别的妖怪了。

“……”甄萌萌本来还想胡说八说，是不是你学艺不为了拍她胡侃来的，但如果这个百年是守在门外的那两只大妖怪说的，那她真的一反驳的话都说不来了。

虽然人和妖尚且都会错，但这事要怎么错？

真是大。

就在她一气打算继续说的时候，安倍晴明突然目光一凛。

而几乎在他表发生变化的一刻，甄萌萌的灵力就开始不要命地压了过去，竟瞬间就将对方抬到一半、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符咒的手给压了去。

对方着她家宗三的脸，表狰狞，咬牙切齿：“审、神、者！”

甄萌萌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看着安倍晴明的表复杂，心里骂娘。

最后她还是咬牙，：“抱歉了，但这是我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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